,谢谢你了啊。”
挂了电话以后,孙建民从邻居家走了出来。
他知道这老太太肯定不愿意再和他结为亲家,就这态度想要占他家的便宜,那一时半会不可能。
不过孙建民觉得,即使不要彩礼钱,让闺女嫁过去,过个几年生个孩子,这个老太太肯定会松口啊。
他家那一排房子值那么多钱,干嘛非要急着给儿子盖这间厢房,找他们要现钱。
孙建民敲醒了孙明芳的门:“闺女,是爸,我进来了。”
来到了她床头,孙建民把刚才林国荣说的话讲了一遍。
孙明芳道:“我就知道这老太太不可能同意的。
孙建民道,“大不了我们家不要彩礼,你想想啊,你只要嫁到他们家,那一排房子,等老太太不在了,怎么着也得让你分个三间吧,上下都是两层的。
你在城里面随便找个工作,这小日子过得也不错啊。”
孙明芳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闷声:“爸,你说的轻巧,人家老太太就防着咱们。
我要是真没有彩礼嫁过去,她指不定背后怎么戳我脊梁骨,说我上赶着攀高枝。”
孙建民道,“戳就戳呗,日子过给自己的。
你想想他们那一排房子,将来要规划成商业区,你随便出租一间,够你俩吃喝不愁的了。
国贵又那么老实,还不是你当家做主啊。
你就是忍几年的气,到时候也能翻个身 以后爸妈老了去市里还能在你那里歇个脚,我养你这么大也不容易,要给你找个有钱的婆家。”
孙明芳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爸,你怎么净想这么远,现在这个坎都过不去,老太太根本不待见我。
我上赶着嫁人,她能给我好脸色?”
孙建民劝道,“你懂什么?
忍一时风平浪静,等将来生了孩子,这老太太心一软,你们分门立户单独过日子,你怎么能看她脸色。”
前面你二姑不是介绍了几个吗?
他们只有三间瓦房,你要是愿意,那这事我也不硬上赶着去求林家的人,咱们就嫁给那个村长的儿子。”
孙明芳不愿意一辈子待在这个农村里面,她非常渴望城市的生活,感觉乡里面的人说话、打扮都很土气。
被老爹这么一说,心中想想也不无道理,就是这传出去不好听,自己一分钱的彩礼不要,让人家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