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还是短途啊?”
“短途,市内的。”
“前面3分钟4毛,过后按两毛一分钟收取。”
“好。”
赵老太握着电话,听见通了以后道:“你好,我是刘专家介绍的,您是杨教授吧?”
那头的声音道:“哦,我听小刘说过这事。
不好意思啊,他之前给我打过招呼,因为我家里面有亲戚去世了,我临时赶去参加葬礼,不在金陵。”
赵老太一愣:“啊,您不在金陵啊?那好吧,麻烦了,我知道了。”
杨教授用歉疚的语气道,“您看能不能等我两天,我就回去了。
我知道您过来一次也不容易,真是不好意思,本来都约好了。”
赵老太一想,来都来了,自己再回去,两头的车费都白花了,本来就是要鉴定这个瓶子的。
“那行,我等您,到时候我再打您这个号码。”
“哎,好的好的,再见啊。”
赵老太在金陵也没有认识的人,她只好先找到了一家招待所住着,等到这位杨教授回来再说。
不然就这么回去,也还是不知道这个瓶子到底是真是假,白跑一趟。
另一边,在赵老太走后,家里面的人该干嘛也干嘛去了。
国贵提着个包,继续给人家修理电视机。
路过陈老太家,对方叫住了他:“你妈今天早上提个皮包去哪里啊?我看急匆匆的。”
林国贵道:“哦,我妈说去我亲戚家,到金陵去了。”
“我咋没听说你有个亲戚在金陵呢?”
林国贵笑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妈说的,这没个两三天,她肯定回不来。”
“好好好,你忙吧。”
林国贵走后,陈老太在店铺里面整理着零食,把它们摆放整齐。
突然感觉到门口的光线一暗,她转过身,却看见了孙建民站在自己门口。
“你怎么来了,赶紧坐,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
孙建民接过凳子坐了下来。
这几天他在家等着赵老太的消息,一直没有回复,有些坐不住了,特意过来打探一下。
“我昨天晚上往你们家打电话,怎么没有人接呢?”
陈老太回想道:“我昨天晚上早早的就关门了。
这不,国贵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