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筠，你怎么了？”
凌昕瑶察觉到盛竹筠有些不对劲，侧过身来，甜美的声音裹着关切。
盛竹筠收回目光，神色恍惚地问：“……你刚才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刚才那个女声来得突兀，消失得也快，根本毫无痕迹，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凌昕瑶摇摇头：“我没听到什么声音啊。”
盛竹筠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
指腹下的触感光滑细腻，如同温润美玉。为了保持这样好的皮肤状态，她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思。
这样好的一张脸……却会因为凌昕瑶而毁容？
不，不可能！
她们自小一起长大，亲密得无话不谈，哪怕不久前凌昕瑶被爆出并非凌家的亲生女儿，也没有影响她们二人之间的友谊。
刚才那些话，大概是她的错觉吧。
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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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一盘堆叠如山的甜点，凌姝悄然缩进宴会厅中最不起眼的角落，坐在四周无人的小圆桌边，安静享受美食。
哪怕已经三年不曾尝过这样的美味，她的动作依然不疾不徐，没有半分急躁。
宴会上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全都与她无关，她只专注地守着这个小小角落。
王管家隔着人群望着这一幕，心头莫名有些酸涩。
他看出来了，对于凌姝来说，她面前的这一盘美食，恐怕比宴席上所有的人都有意义。
从凌姝进入宴会厅起，他一直在暗中观察，亲眼看着凌姝从凌昕瑶身边走过去，压根没有半分要搭理凌昕瑶的意思。
完全和传闻不一样。
手机在兜里震动，王管家拿出手机，看见是大夫人秦红打来的电话，急忙接起来：“大夫人。”
秦红问：“凌姝表现怎么样？”
王管家老老实实汇报：“凌小姐这会正独自坐在角落里吃东西，刚才她见到凌昕瑶小姐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而且——”
他顿了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红追问：“而且什么？”
王管家叹口气：“而且，面对宾客们刻意的冷待和无视，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难过和不安，情绪很稳定。”
作为专业管家，刚才那些宾客们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全部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哪怕他只是旁观，心里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