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幸免,均被疾风吞噬卷到了上空。
他们腰间的折扇尽数飞出,组成了一个半圆形的扇阵落在男人的身旁,还未看清扇阵构成,那阵扭曲之音再度传来,是闻音阁的大弟子在吹奏骨笛!
他体内外露的筋骨跟着骨笛一起蠕动,似是不受控制般一步步走向被飓风卷起的御风派弟子。
“救他们!玄修我们要去救他们!”殷颜急得都快说胡话了,可玄修的手劲不容挣脱,他就拉着她离得远远的,不肯向前迈进一分。
“殷颜,他们的命数已尽。闭眼!”玄修不知从哪掏出一块宽大的布袍,盖下来的瞬间殷颜只感到一片黑暗袭来,外界的所视所听都尽数消失,唯有玄修的气息还萦绕颈间。
不知过了多久,当布袍被掀开之时,竞技台内的飓风与阵法均已消失,留下的只有一地的尸体。
御风派的弟子全面阵亡,闻音阁的大弟子将骨笛插在了御风派的旗帜上,那血红色的液体与旗帜的底色混在一起,更显沉重警告。
岩石上忽然出现了庞大的阴影遮住了照往山谷的日光,袍子被吹起的声音在此刻异常安静沉重的氛围下尤显突兀,老者冰冷的宣判更是为这安静加重了死寂,“这一局,闻音阁胜。”
月白常服的小童如同没有感情的傀儡一般,走上竞技台将一地尸体无情抬走,他们甚至连一条白布都不配拥有,小童就像扔垃圾一样将他们丢到丛林里,任由野兽啃食,腐烂消融。
各门各派虽有疑问,见此场面也不敢再乱嚼舌根,生怕自己的下场也会像御风派一样。
殷颜趁着下一场准备的间隙偷偷去看了那些尸体,确认都由骨笛卷起的飓风跌落致死,她不免惋惜道:“你早就能看到他们的命数,那为何不早些提醒?”
玄修对着尸体重重地鞠了一躬,“殷颜,阴阳秩序不可违逆。这些人早在禁术出现时,就已经无法被救回了。如若我们出手阻拦……我们不可出手阻拦。”
他似是意识到什么,没有将后果讲下去,可殷颜听出了他犹豫的话尾,她不死心地追问:“我们出手阻拦会如何?会死吗?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人人都担心救人会伤及自身利益,那这世上,早就邪魔当道了!”
玄修微征,继而揽住她的双肩,试图平复她打抱不平的心情,“这些人都已被禁术感染,他们所持武器,所使功力,都是踩着死人的尸体做出来的,如若我们出手阻拦,便成为了屠生灵的帮手。”
见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