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昭昭,你没事吧。”年小鹿像一颗小炮弹一样, 猛地起身冲到云舒岚身边,她摸出手帕焦急的想替少女擦干眼泪。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满心满眼的担忧呼之欲出,她动作轻柔又固执。
云舒岚失魂落魄的放下镜子, 她垂眸安静的望着年小鹿, 乖巧的任由她帮忙擦干泪水。“我没事……”少女一开口就是哽咽到近乎说不出声来,“只是,好奇怪啊, 为什么会突然那么想哭,这个镜子不是我的东西, 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的眼熟。”
她手中的镜子并不精致,粗糙的质感,鎏金的雕花边框已经有些许剥落,仔细再看镜面也不是那边锃亮,特别是当云舒岚的泪水滴落在镜面后,氤氲的水汽让映出的人影模糊不清,似乎将一切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纱之后。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镜子,却能拨乱众人的心弦。
“昭昭, 你不认识这面镜子吗?”白鹊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向云舒岚,在少女面前她缓缓单膝跪地,修长有力的手指紧扣住少女纤细的手腕,英姿飒爽的天策女将如今却忐忑不安,她凝望着眼前的少女,等待着最终审判。
“我应该认识的。”云舒岚喃喃低语,她眼底的慌乱根本无法遮掩。
坐立难安的玉天宝被阮归云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像是火烧屁股一样,动作夸张、连滚带爬的跑出房间。即使房门被他重重的关上,但房间内的众人还是能清晰的听到,他扯着嗓子的哀嚎声:“贺师伯,贺师伯!”
理智回笼的瞬间,云舒岚瘫软在椅子上,她微微用力没能把手腕从白鹊的掌心抽离,就如同年小鹿无法将那面镜子从她掌心拽走一样。
贺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僵持在原地,互不相让的三人。
“昭昭,白师妹你们在做什么?”贺闲率先动手,他动作干脆利索的先把挡在云舒岚面前的年小鹿提开,感受到脖颈处力道的年小鹿听话的松开手,任由贺闲把她先提到旁边稍远的地方待命。
而另一边紧紧握住云舒岚的白鹊就不是那么好处理了。
贺闲眉头紧锁,视线落在云舒岚手中的那面镜子上。
白鹊忽然松了一口气,认命的放开少女,她垂着头动作麻利的站起身来,轻轻拍打膝盖处的灰尘,“贺师兄你来了就好,那是苗女阿袖让转交给昭昭的东西。”说话时,女子锐利的眼眸直视贺闲,其中深意皆在不言之中。
见云舒岚面前终于空旷,贺闲靠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