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现实的每一秒钟都是价值衡量,张文银起来给朱恩铸敬酒,“我要被书记重视,梦里都会笑醒。”这场面对苏振兴的触动也很大。人一旦没有被利用的价值,就是棋盘上的闲子,没人想起。即便是一个兵,你得过河,过河有了杀气,才会被想起。
像曾志辉和赵祖平,本来是重要的棋子,可硬是把自己玩成了废棋。
郑荞花的歌声,开口就停不下来,钱小雁跟着唱,又哭又笑,悲喜交集,还说,“我奇怪‘海菜腔’这曲子,听一次,落一次泪,像有一把尖刀刺进我的心。”
张敬民看着钱小雁,“奇怪呢?何叔的曾祖父,就因为海菜腔留在了洛桑乡,钱记者要做好准备,万一被这歌声留下来呢?”
钱小雁接过话,“好嘛,你就唱一曲嘛,为了你,我可以留下来。”
张敬民本来是逗一下钱小雁,不料把自己逼到没有退路。
张敬民只得说,“我发现了,有两个人不能惹。第一是书记不能惹,第二是钱记者不能惹。”
钱小雁咄咄逼人,“你这意思,是把我和恩铸大哥都比喻成猎人。好嘛,就算我是猎人,你敢不敢做我的猎物嘛?”
张敬民不敢搭话了,用跑调的声音唱起了海菜腔:
惹不起嘛躲得起么阿妹哟,
你是天空嘛我是地哟,
风吹云朵嘛擦肩过哟,
……
钱小雁忧伤地看着张敬民,强忍着不让眼里的泪流出来。
张敬民烧了盆热水,在热水里放了一把盐,待水变得温热,用手试了一下,就对钱小雁说,“我给你烧了一盆盐水,泡一下,你会好过些。”
钱小雁感动地看着他,“谢谢。那,你扶我一下。”
到了庭院,把钱小雁扶了坐下,张敬民向郑荞花喊道,“婶,请你帮个忙,钱记者的脚踝需要按摩一下。我,我不太方便。”
郑荞花答道,“哎呀,我不会呢。”
钱小雁直视张敬民,“没关系的,你帮我吧。”
张敬民把眼睛看着别处,手按到钱小雁的脚踝上,没料,钱小雁痛得惊叫起来,猛地扑在张敬民身上,张敬民听见叫声,无意识地伸出手,刚好和钱小雁抱在一起,接触到钱小雁的身体,他害怕地想松手,突然听到钱小雁小声喊道,“不要松手,你想让我二次骨折?”
这时,听到惊叫的人们全部跑了出来,看到张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