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也暴露出来了,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你认为不会影响香格里拉的发展吗?”
“问题当然严重。可当江炎同志作出了暂时搞离他的决定,我又动了恻隐之心。还是想放他一马。”
郝崇法急了,“朱恩铸,你知情不报,难道你也想犯错误吗?你这是妇人之仁,你下面的干部出现了问题,你能逃过责任吗?”
朱恩铸不服,“我有什么责任?严伟明是江炎提拔的,那些出了问题的干部,是严伟民提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告诉我,谁是书记?”
“我是书记。是我叫他去找女人睡觉,然后还怕别人不知道,拍下艳照为证吗?还有洛桑乡的干部,是我叫他们去捆绑群众吗?”
郝崇法哭笑不得,“你在部队上研究导弹也是这样的直线思维吗?这些问题一旦闹出来,你这个县委书记的脸会好看吗?现在的书记是你,不是江炎。江炎更超脱,他也会说,不错,是我提拔的干部,可我早就离开了,是我叫他去拍的艳照吗?是我让那些干部去捆绑群众吗?”
郝崇法催促朱恩铸,“你走吧,我不留你了,我现在就要去找江炎同志。”
朱恩铸边喝茶边慢条斯理地说道,“别急嘛,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路能走,我来,就是找你拿主意。”
郝崇法本来就是一个急性子,看到朱恩铸这个不瘟不火的态度,更急了,“怎么能不急?你把一个烫手的山芋丢到我的手上,你现在不急了。但我能不急吗?发生了这样的事,不向组织汇报,你也想让我压着,隐瞒不报吗?你明白知情不报的后果吗?”
“我还不是觉得组织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
“当然不容易。但也要看这个干部是否值得信任,是否为群众办事,是否经得住考验。否则,还用得着纪委的监督吗?为群众操劳的干部,组织上当然要保护。辜负了组织信任的干部,还要留着他们吗?”
朱恩铸问郝崇法,“如果江炎同志让压着呢?”
郝崇法面色坦然,“那就是他的责任,不是我的责任了。”
“你这还不是推责,”朱恩铸笑了起来,语重心长,“郝书记,我不想负面的东西影响香格里拉的形象,在省里的印象,现在的香格里拉是出经验的典型,如果艳照这事捅出来,香格里拉的脸往哪里放?”
郝崇法犹豫了,“是呀,我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我的想法之一,怎样向江炎汇报这个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