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也,凝气草的灵气已经耗尽,下一次推演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而苏媚的脚步声,正朝着这个方向越来越近。
我死死盯着眼前变幻莫测的水幕,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我更加清醒——必须在苏媚发现我之前,推算出生门的位置。可灵力耗尽的丹田像是干涸的河床,连一丝灵力都挤不出来。就在这时,掌心的离火龟甲又开始温热起来,这一次,甲面的纹路竟直接印在了我的掌心,一道微弱的灵力顺着掌心涌入丹田,虽然稀薄,却足以支撑一次推演。
“拼了!” 我咬紧牙关,全神贯注,脑海中《易经淬灵诀》的法诀飞速流转,掌心的卦象与石柱的八卦精准对应,水幕转动的规律逐渐清晰——下一次转动后,生门将出现在离位的石柱旁,仅有一息的时间可以穿越。
水幕开始缓缓转动,我死死盯着离位的方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喉管。当水幕停下的刹那,我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指尖几乎要触到那道半透明的水幕 ——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剑气突然从斜后方袭来,擦着我的肩头掠过,狠狠击中了我面前的水幕!
“找到了!原来你在这里!” 苏媚的声音带着怒意,紧接着,水幕再次剧烈震动起来,原本即将出现的生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密集的水幕格子。我只觉得眼前骤然一黑,身体被水幕的反弹力狠狠撞得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石柱上,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水幕迷宫仍在缓缓转动,苏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我的丹田,早已空空如也,连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来。掌心的龟甲依旧温热,可那股微弱的灵力也耗尽了。我靠在冰冷的石柱上,看着不断逼近的水幕阴影,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 —— 难道我就要被困死在这水幕迷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