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便闭眼靠在锦枕上,不再言语。
而春桃看着她青白的唇色,终究只得抱着药盏退下,泪水簌簌如雨。
而此刻,摄政王府。
只见澹台湛立于廊下,他手执一封密信,目光却落在窗外,似有所思。
没过多久心腹将军匆匆而入,低声禀报:“王爷,公主拒绝进膳已至第七日,药也未曾全服。”
闻言澹台湛未动,只道:“她不想活,本王还真能拦得住?”
闻言将军有些踌躇:“太医说……公主若再不补,恐有性命之忧。”
“性命之忧?”澹台湛眸光微寒,“她愿跪雪求旁人,不愿对我低头。她要以命相博,我便让她赌。”
“王爷!”将军心惊,“公主她……到底是……”
“是楼兰送回的皇后,是本王的耻辱。”他冷声道,“一个放弃身份、背弃亲人,为外人求情的女人,若她真要为情殉国,也算遂了她愿。”
话虽如此,他指节却因握拳而微微发白。
将军低头不语,只听澹台湛冷声再令:“再传口谕——”
“那便即日起,未央宫膳食停供,除御医每日两次诊脉,不得强留太医久驻,赏赐也暂且止步。”
“是。”
“她若想死,便由她去。”
可将军退出后,却不知那立于雨下的男子,迟迟未曾离去,眸色沉沉,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良久,他闭眼一声轻叹,将所有情绪藏于那一瞬间。
几日后,永宁宫彻底沉寂。
原先每日来回的宫人太医,都如潮水退去,就连太医院送来的汤药也变作稀粥一碗,再无补品。
春桃将一碟白粥端上,却见凤栖鸾依旧倚窗而坐,眉眼清瘦,唇色苍白。
“娘娘……再不吃,您会……”春桃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闻言凤栖鸾淡声问。“这是你煮的?”
听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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