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碰她,我保不了她。”
“是。”玄衣领命,未敢多言,脚步匆匆退下。
而殿内重新归于死寂。
随后,澹台湛伸手覆住凤栖鸾的掌心,将她那细若游丝的脉搏牢牢握住,像抓住一丝生机。
他目光落在她唇角那一抹凝干的血迹上,脑中却浮现出方才她泣声质问时的模样。
“她若不是我的人,你会这般冷漠?”
她说这话时,眼里是彻骨的恨。
可他知,那恨的背后,是极深的伤。
若非她仍在意,怎会口口声声指着沈月凝?
若非她心里还有他,怎会气至吐血?
想到这,澹台湛垂眸,薄唇紧抿。
他曾以为自己已经冷心冷情,可唯独她只要她出事,哪怕一句轻责他都听不得。
那一瞬,他忽然恨起自己。
恨自己这几日竟真的将王府、风南、查案放在她之前。
她本就是以命赴局的棋子,换他一世无忧。如今她回来了,却换的他一腔沉默。
这叫她该如何原谅?
“我该护你周全,不该叫你亲自扛这风雨。”
而此时的外院,玄衣手持令牌,早已部署完毕。
赤羽营悄无声息入驻未央行馆,将凤栖鸾所居之处围的水泄不通,连屋后偏院亦设岗哨,三步一人,五步一哨。
一应宫女侍从皆重新点名,凡有王妃那边调入者,一律调离或暂时禁闭。
甚至连端茶送药之人,都需逐一查验。
而玄衣亲自守在外殿阶下,暗中紧盯进出者。
未时未至,一辆车驾忽自西院而来,帘卷轻掀,正是沈月凝。
她穿着一身素色广袖,眉间敛着淡淡焦色,口中还对贴身婢女阿双低语:“听说凤姐姐病重,我怎能不来看?”
“王爷与她多年情分,此时我若避不出现,旁人岂不会说我心肠冷硬?”
阿双轻声:“娘娘,您前脚才从佛堂回转,便立马赶来,旁人只会说您贤良。”
而沈月凝笑了笑,掀帘欲下,哪知还未踏入阶前,便被守卫拦住。
“王妃娘娘请止步。”
闻言她一愣,随即面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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