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虹桥也可尽入眼底。
“诗会未时开场,谢郎先尝尝他们家的枣糕,甜而不腻,我冬日里常点上一道。”
侍女为几人添好茶后便去门外候着了,谢风竹按好友所说尝了一口,果然比街上寻常铺子里的糕点味道更好些。
“莘郎的口味自然不差。”
“那是。”莘子濯笑道。
好茶好菜,当然落不下好酒,几人闲谈过后菜肴陆续传上桌,还有一壶“梨花白”佳酿。
娄文斌开口道:“相识许久,还不知谢郎酒量如何,丰乐楼最有名的梨花白,尝尝?”
“娄郎好意,自然不能辜负,”谢风竹迟疑道:“只是前些时日去酒肆浅尝过店里的好酒,滋味却不如传闻那般。”
“谢郎可是去的寻常脚店?丰乐楼断不会有此等劣酒。”
提起酒水,莘子濯在一旁说道:“部分正店只怕也受其所害。”
娄文斌皱眉,似乎没想到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酒务司没人管?”
“谁想管那位小霸王?”莘子濯浅酌一口,随意道。
谢风竹趁机问道:“不知小霸王是?”
这也算不得什么要紧事,娄文斌朝他解释道:“指挥使妻族的小外甥,天天惹是生非。前些时日听说将手伸到了酒务司,想靠手下人胡乱酿的酒牟利。”
“无人管制?”谢风竹眉头微皱。
“眼下无人管,事发了可未必。”娄文斌剥了颗花生,经莘子濯提醒后含糊道:“内里关系复杂,并非我等能随意知晓。但酒水之事非同小可,定会有人治了那小霸王。”
官场争斗各家衙内多少清楚,不过谢风竹目前归属未定,有些事不便多说。
谢风竹假装不知,继续与人吃喝,等待接下来的诗会。
——
大雪一连下了好几天,积起的雪约莫有两三寸高。
平仲巷的房屋结实,少有人家的屋顶会被大雪压塌,只听说某些随意建造的茅草屋倒了几间。
这样的祸事算不得灾,大家早已习惯,过了耳便继续忙活自家的事。
总归有救济院去处理,只要不伤及性命,多数人在官府的安置下能安然渡过寒冬。
雪化时容易积水,因此雪停后大家都忙着清理院子内外。
宋兴安一大早起来铲雪,推到巷子里的雪没有随意放置,而是按往年那样堆成一只看门的雪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