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以前的快乐了。”
倾穹心头仿佛被尖锐的刀狠狠刺痛,垂下头,轻声说:“是啊,现在的我只想报仇,或者,以前开朗活泼的纪星澜已经死了,现在只有血海深仇未报的倾穹。”
“是啊,换做谁,也不可能没心没肺快乐地活着。”锦儿撅起嘴,一脸愁苦,怎么能快点杀死那些畜生呢?真是操碎了心啊。
“也许,等仇人都死光了,我会重新回到以前那个纪星澜吧...”她说得很轻描淡写,但心底的那抹黯然终究成为无法释怀的遗憾。
两人静坐池中,全身肌肉缓解,享受这难得的放松。
几日后。
城主府,倾穹寝宫。
微风拂过,轻纱帐幔宛如飞流的瀑布般垂落,帐幔后面的金丝楠木大床上,倾穹手肘撑着脸颊半躺着,听跪在寝宫中间的顾蝉月说着:“我族受害的族人均已安排妥当,多谢仙子当日肯信蝉月,高抬贵手。”
倾穹头都没抬,闭着眼说:“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个。”
“是,”顾蝉月诚惶诚恐地说:“笑轻尘为炼堂司司主,掌资源生产、装备制造以及材料储存,却只在天水、初雪两城交界的石晶矿洞一处流连,因而我怀疑,那里可能就是魔晶的源头。”
“石晶矿洞。”倾穹闭上眼,心道:“笑轻尘,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我要让你...身败名裂,甚至众叛亲离的死去。”
遣退顾蝉月后,倾穹手中捏着一块魔晶捋起思路,“天地间可供人修炼的力量有两种,一为清气,一为浊气,唯荒渊一族修浊气,其余五族全部修清气,浊气易修,却易魔化,甚至要从生灵的死中汲取,渐渐地,荒渊一族修炼大开大合,最后讲究修浊入魔,以魔证道。”
“可这魔晶中储存的是魔气而并非浊气,这魔气从何而来?魔气又为何会被一块晶石困住,这石晶矿洞能给我答案吗?”
“姐姐,你要去石晶矿洞?”锦儿问。
“不是要去,是必须去,只有查清这魔晶的来历,才能给笑轻尘定罪。”
“可是那里会不会很危险啊,就姐姐一个人去的话,万一...”
倾穹打断她,“人多反而容易被发现,我一个人易容前去反倒安全,再说...这个世道,有什么事情是不危险的吗?”
“这...”锦儿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初雪城交界处,石晶矿洞。
矿洞方圆百里寸草不生,全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