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月法子立刻解开孟枝枝抉择难题,听得她双眸顿亮。
“还是姐姐点子多。”她靠在苏见月肩头,半个身子几乎挂在上面,笑盈盈地转头吩咐掌柜按苏见月所言去办。
看着她孩子气的撒娇模样,苏见月弯唇,伸手轻捏了下她脸颊,眸中蓄满宠溺柔光。
“谢二公子可在玉裳楼?”
“不知道,我和他又不熟。”
孟枝枝俏脸瞬间耷拉,撇嘴盯着地面,似与谢时序老死不相往来般。
苏见月诧异。
前些日因联手一致对抗漕帮坐地起价的变相讹钱,孟枝枝与谢时序形影不离,还一度暂住谢府。
两人早出晚归,回府后常嬉笑打闹,也没有听到他们闹翻脸的消息。
苏见月心下想着,并未要干涉他们私事,安抚地揉了揉孟枝枝发顶,唤掌柜去请谢时序。
不久,谢时序顶着一只黑眼圈,从对街的玉裳楼走来。
苏见月察觉到,他的目光一路黏在孟枝枝身上,捂唇偷笑。
“嫂子。”谢时序朝苏见月拱手,尊称一声,便控制不住去瞅孟枝枝。
少年气的儿郎,星目本是盛满耀眼碎芒,如今眼巴巴且含着委屈,活脱像只可爱大犬。
斜睨去一眼,孟枝枝对上他可怜见的神色,心头蓦然松软,脑海却不合时宜地浮现那日,撞见他与别的姑娘拉扯暧昧画面,俏脸豁然暗沉。
孟枝枝鼻哼一记,径直扭头,一副视若无睹的冷漠样。
谢时序登时僵在原地,双手紧捏着衣袍,眼神慌乱又无措。
两人冷战好些天,他日日担惊受怕,眼下见孟枝枝已漠视他,急忙往前迈了几大步,伸出的手想碰上心上人的衣角,又恐惹毛她,谨慎地缩回。
“枝枝,我错了。但那日非你所见,我没有接下王府的聘书,都是她瞎说诓骗,企图将事闹大,威胁我就范,我……”
“谢公子私事无须告知我这个外人。”
孟枝枝冷声打断,心中火气却烧得更烈,冷不丁溢出一声讽笑,“王姑娘痴情到甘愿只要你娶她,由着你纳妾或养外室,还让老丈人扶植你入仕途,我看了都感动,像你这种博爱的男子,还有什么不满?”
“我才不在乎那些虚名,也从未博爱!枝枝,我心只有你一人,你为何不信我?”
谢时序眼眶泛红,竟不顾在场有伙计与主顾,急切澄清与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