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弹道表,每次他需要平复心情时就会背诵弹道表,听Merrick说,他上一次背这玩意儿还是在6年前——那时候幽灵小队被部署到了南美的某个战乱国家,需要抵抗敌方一个排的重火力救出人质。”
你转头看向Hesh,看到了他脸上的担忧,你知道,这次的任务非常危险。
如果你成功引诱了古斯塔沃让他来到约定好的露台吃枪子,接下来呢?如果成功撤退,你作为后方的军医却在前线参与了任务,就算有日内瓦公约在,日后也一定会成为集火目标,况且那群丧心病狂的毒\贩加军\火\贩\子根本不会顾及什么公约。
更坏的结果,你甚至会暴露,让敌方知道你就是在7年前抓捕奥斯曼的Sliver特遣队的一员。
你摩挲了一下手枪,再睁开眼睛时已心无杂念。这是你该做的,这是你欠Sliver特遣队的,你发过誓,会带着他们的使命走下去。
“我一定会完成任务,我也一定要平安回来。”因为我的命,早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到达阿曼国境时已近黄昏,Keegan等在悬梯下,他伸出带着战术手套的手将你扶下了悬梯。
在这片黄沙旧土上,你踩着高跟鞋站在了他的身边,微风扬起沙砾轻轻刮过你穿着高跟鞋的赤裸脚背,旁边是他的军靴。
高跟鞋与军靴就这么突兀又协调地组成了一幅令你心悸的画面。
“怎么了?”Keegan也低下了头,那股熟悉的荷尔蒙气息包裹住了你。
“非常奇异的组合,不是吗?”你抬腿晃了晃脚,裙摆拂过了他的深色迷彩作战裤。
“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在我穿着作战服的时候旁边还会站着一位穿高跟鞋的女士。”他并没有放开你的手。
“很突兀,但我发现它们靠在一起的画面真漂亮,这感觉就好像在加拉加斯雨林时……”
你没有说下去,Keegan低头看向了你。
“It’s like I suddenly realized I love you.”
Keegan看着你,你的眼睛似乎在燃烧,沙漠的热风吹来,他的胸口灼热。
一个极尽克制的吻落在了你的额头,他的声音沙哑,“做你想做的,我会在狙击镜后一直跟着你。”
你放开了他的手,走向了前方的悍马车,丹尼早就在那里等你了。
上车前,你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