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其余弟子在旁纷纷“作证”。
“我看到了!就是他故意伤人!”
“对对,我也看到了!大庭广众下做出这般恶行,你休想狡辩!”
“……”
乌泱泱的声音,全是一边倒地指责宁子清。
哪怕是宁子卫自己带人先开挑衅,是他们自己先动的手,也无人在意。
反正宁子清就是个讨人嫌的五灵根废物,所有人只在意能不能看到他吃瘪,而不是事实的真相。
百里羡回头看了一眼宁子清。
宁子清反倒更加狂妄:“怎么,他们自己送上来找死我还不能动手了?”
“你!放肆!当真是太放肆了!”一名长老气得只知道骂放肆,指着宁子清干瞪眼。
这种公开场合下,身为高品阶的长老,是不能对年少低品阶的子弟直接动手的。
但骂人又更不符合他们长老需要的德高望重气质,遇到宁子清这种娇纵肆意的,只能自己吃哑巴亏。
赢这种老东西,连成就感都没有。
宁子清懒得再理他们:“走了,听这一群苍蝇嗡嗡叫唤,也是浪费时间。”
百里羡收剑归鞘:“是,主人。”
宁子清不再看那群气势汹汹又无能的怂货,与百里羡、阿影一同走到看台上主家嫡子的位置落座。
会武场的看台分为不同区域,作为宁家嫡次子,宁子清的位置与宁崇岱、宁瑾臣他们并列,自然是最好的,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他们。
给宁子卫,以及其余一众厌恶宁子清的宁氏子弟看得更气。
宁子清可不管他们,他爽到了就行。
他所在的看台座椅旁有小桌子和茶水,百里羡给宁子清倒茶,递到他手边:“主人。”
宁子清接过来喝了口,随后放下。
主院供给的茶还是那么难喝。
百里羡将宁子清的不满理解成了另一重意思,轻垂眼睫,主动请罪。
“抱歉主人,奴方才没能谨遵主人命令。”
宁子清:“?”
宁子清:“什么命令?”
百里羡:“您叮嘱奴不能伤人。”
宁子清想起来了,随意摆摆手:“宁守荣无所谓,他自己就是个草包,连我都打不过。”
若非是抱上宁子卫大腿,这个年末考核的垫底嘲讽怎么都轮不到宁子清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