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清始终只是疑虑地盯着百里羡看。
片刻后,还是百里羡最先打破僵持的氛围。
“主人,您可以过会儿再考虑吗?”百里羡诚恳地看着宁子清,“脖子有点疼,能不能先让我先去止个血。”
宁子清看一眼他自己割出来在淌血的红口子:“……”
他收回匕首:“原来你还知道疼?我看你刚才是一点没想怜惜你自己。”
百里羡温声:“奴更想要主人心软,兴许便会直接同意了。”
宁子清:“?”
宁子清立马就要说才不会对百里羡心软。
但百里羡在他开口之前就体贴补充:“毕竟主人肯定不想奴死在竹栖苑,脏了竹栖苑的地。”
想说的话被抢先一步,宁子清没话说了,冷哼一声,叫来阿影。
阿影守在离窗户近的地方,利落翻窗进来:“主人有什么吩咐?”
心不在焉的宁子清被他吓一跳,无语:“说多少次了不是什么紧急情况都给我走门,好好的大门敞着翻来翻去干嘛呢?”
阿影挠挠头:“抱歉习惯了,下次一定改。主人找属下是有什么事吗?”
宁子清示意百里羡那边的方向:“药箱拿过来,去给他上药。”
阿影看到百里羡脖子上的伤痕,还愣了愣:“百里公子这是怎么了?可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宁子清又冷哼一声:“他自己弄的。”
阿影更懵了:“百里公子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那也不能想不开呀!”
说着阿影还着急起来:“人活着才有盼头,要是遇到点什么事就寻死觅活的,那就太亏了!”
百里羡:“……没有,没事,只是一点小玩闹。”
阿影:“再玩闹也不能剌脖子呀!我这就去给你拿药箱!”
说完,不等百里羡回应,阿影就去将药箱翻找出来,赶紧让百里羡坐下,拿出纱布给他把脖子严严实实缠了好几圈。
中途还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千万不能因为一时挫折想不开之类的话。
宁子清则不再管他们,回到软榻上去坐着,指尖在匕首柄上轻轻摩挲,垂着眼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百里羡耳边满是阿影的劝导,但半个字都没听进去,视线始终放在宁子清的身上,将他所有无意识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片刻后,阿影给百里羡包扎完,宁子清再回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