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站在门口,冷声呵斥:“不肖子宁子清,你可知罪?!”
宁子清气定神闲地放下茶杯,坐在桌前岿然不动:“怎么,又有谁给我安了什么罪名,劳得长老这般大动干戈。”
大长老脸色一沉:“你个孽障私下欺辱殴打同族,还敢在此嘴硬?!来人,把他抓起来,带去青涯堂听候发落!”
话落,便有几名护院上前。
隐匿暗处的阿影立即闪身,一跃而下,护在宁子清面前:“谁敢动主人?!”
几名护院就是联合起来都并非阿影的对手,僵持在原地相互看看。
百里羡亦在此刻要上前一步,却被宁子清不动声色地拦下,低声呵斥:“你不许动。”
若要继续安稳留在宁府,百里羡就不能在长老面前暴露已经和宁子清是一心的。
百里羡知晓利弊,攥了攥手,强行克制着没动,但在阴影遮挡之下,薄唇紧抿,死死地盯着大长老的方向。
大长老见那些废物护院如此没用,脸色更是阴沉,呵斥宁子清:“大胆!私下殴打同族,竟还敢当众违抗族规?!”
宁子清慢悠悠起身,冷笑:“族规?那不本来就只是一卷废纸么,除了利用来勾心斗角便没人遵守的东西,违不违抗的有何所谓?”
“你……!当真是口出狂言!大逆不道!”大长老气得脸涨通红,神色更是阴冷,厉声威胁,“你不可不要忘了,你那个娘亲的忌日马上就要到了,你是想让她死了这么多年都还不得安宁么?!”
宁子清嗤笑:“我娘亲若是在天有灵,见到你们这般作态,那才是真正的不得安宁。”
大长老脸色又是一变:“好你个宁子清,今日当真要这般放肆?!”
他说着,手中亦显现佩剑,似乎是准备亲自动手。
阿影更坚定护在宁子清面前,冰冷视线中满是杀意。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之中,宁子清悠悠上前:“好了,阿影,你回去。”
阿影不肯:“主人!他们来者不善,我不会让他们将主人带走的!”
情急之下,阿影连往日的自称都顾不上了。
他最是清楚,宁子清上一次被兴师问罪之后,便是被鞭打得几乎没了半条命。
宁子清却依旧冷淡:“你的手,还没必要沾上这种脏血。”
大长老恼羞成怒:“放肆!”
宁子清懒洋洋:“行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