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长老更是生气,“还能是小卫自己打伤自己只为栽赃你不成?!他背后的鞭伤可是由大夫验过了!至少要修养半个多月才能好!能下如此狠手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宁子清听着好笑,看向宁子卫:“倒真是下血本了啊。”
宁瑾臣疑虑询问:“小清,你这话是何意?”
不等宁子清有任何回答,又有长老开始指责他:“我看他就是不知悔改!短短十年时间,不知嚣张跋扈地欺辱同族手足多少次!这次大公子你可不能再如此心软轻罚了!”
还有长老在旁附和:“没错!亏我们小卫在他年幼时还是他唯一的朋友,不知多照顾他,他却在资质测试之后便对小卫心生嫉恨!如此恶毒之人怎能不重罚!”
宁子清听到熟悉的事由,无言冷笑。
【“小卫好心同你做朋友,你竟如此恶毒,嫉恨他至此!”】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嫉恨他!是他自己捧高踩低倒打一耙!”】
又一名长老出言:“小卫心地善良,这些年真是不知受你多少欺辱!今日我们必须要为小卫讨一个公道!”
【“小卫温良心善,你竟还在此污蔑他,若非今日这这一番闹大,我看小卫还不知要在你这里受多少委屈!”】
【“他那都是装出来的!落水的事情也是他自导自演的!”】
“人证物证俱全,这次无论如何都必须严惩!像他这般蛮横恶毒的人,不配称作我们宁氏的子弟!”
【“人证物证皆在,你还在此狡辩什么?小小年纪竟这般恶毒!速速认罪,兴许还能看在你年幼的份上减免你的惩罚!”】
【“狗屁的人证物证!全都是宁子卫一面之词!有谁能证明我当时就在池塘边吗?!”】
“……”
【“……”】
过往种种与如今几乎重叠,只是宁子清再不是那个天真冲动的稚童,别人质问一句他便驳斥辩解一句。
如今的他,只是沉默地听着铺天盖地的指责与谩骂,一袭白衣独立于青涯堂正中央。
有什么所谓呢,反正没有人会听的。
可他淡漠的态度却愈发惹得长老们不满。
有人说他冷血薄情,有人说他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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