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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明案(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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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鸩酒(1/4)

    霍岩昭疾步上前,俯身查探裴明山的颈侧脉搏,然触及之处尚有余温,却已无半分搏动。

    他目光下移,只见裴明山口角蜿蜒着一道暗红血痕,鲜血早已凝固,衬得他的脸色更为青白可怖。而裴明山唇瓣微张,依稀能窥见齿间残留的污血,似是临终前极痛苦的挣扎。

    霍岩昭迟疑片刻,终是摇头。

    周遭众人见状,顿时色变,谁也未料到,一夜之间,裴府竟会连遭三劫。

    霍岩昭从衣襟里掏出帕子,垫在掌心中,取下裴明山握在手心的小酒盅,拿到鼻下轻嗅。

    之后,他又查验裴明山的眼底。那双眼尚未完全闭合,瞳孔散大,眼白处血丝迸裂,眼底凝固着死前的惊骇与不甘。

    霍岩昭沉声道:“应是被毒死,遇害不足两刻,毒物或是这酒盅内的竹叶酒。”

    竹叶酒三字入耳,谢婉鸢心下传来一种不详之感,这死法是——

    鸩酒。

    不知凶手究竟与裴家有着何等深仇大怨,连年纪轻轻的小少爷裴明山都不放过。

    徐管事在一旁早已泣不成声,佝偻的身躯再难支撑,跌坐在地,不住地颤抖。

    他在府内侍候了大半辈子,晚年却遭遇此劫,怕是余生难平。然而,更令他揪心的是,待二夫人常氏得知夫君与爱子接连惨死,又该如何熬过这撕心裂肺之痛。

    曹凛风的目光落在一旁面色发白的小厮郑聪身上,嗓音里隐约透着恼意:“可曾见到可疑之人?”

    郑聪吓得当即跪下身子,连连叩首:“没、没有……小的当真不知。若知会出事,小的万万不会离开啊……”

    谢婉鸢注视着霍岩昭手中的小酒盅,蹙眉陷入沉思。

    先前的几桩血案,斩刑、脔割、绞刑,皆是《唐律疏议》中所载之正刑,而此番鸩酒毒杀却并非如此,实在蹊跷。

    鸩酒乃圣人赐死重臣所用之物,寻常人等岂能擅用?再者,狄公虽掌刑狱,却非圣人,即便当真要私下处决罪人,也断不该以这种方式。

    莫非……凶手杀害裴明山,不便使用先前的方式下手?又或是他不具备充分的作案时间?

    霍岩昭起身,将白瓷酒盅举至郑聪眼前:“可见过此物?”

    郑聪战战兢兢道:“回少卿,这……这是府里常备的酒具,平日收在灶房内。”

    “那竹叶酒呢?”谢婉鸢转过头来问道。

    “竹叶酒储存在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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