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壶,歇息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解手。而这次歇息,凶手趁小少爷离开,偷偷溜进来,用一只一模一样的茶杯换掉了有毒茶杯,又在其中添了些茶水,以掩人耳目。之后,他蘸着茶水写下‘狄’字,又在八仙桌上放好一只涂有毒物和竹叶酒的空酒盅,整个手法便完成了。”
“良久,小少爷解手回来,本要更换丧服,却见八仙桌上突然多了一只酒盅。这酒盅来得蹊跷,换作是谁,都会下意识地寻找来源。小少爷握着酒盅四下张望,却见屋内空无一人,他又疾步到门边查看,又见庭院里也并无旁人。”
“疑惑时,他在屋内左右踱步,突然发现书案上多了个‘狄’字。他联想到府内发生的命案,一时间害怕极了,而人在畏惧时,心跳加快,血液上涌,小少爷很快便毒发倒地,所以彼时手中刚好握着这只小酒盅。”
曹凛风听罢,似觉有理,微微点了点头,然片刻后,不知又想到什么,忽而捋着胡须又摇头:“不对,那从服毒到毒发,有半个时辰之久,这中毒时间应并不好把控得如此精准……”
“并非半个时辰,”谢婉鸢目光笃定,唇角微扬,“而是两至三刻时间。”
话音落下,周遭众人面面相觑,满是不解。
谢婉鸢继续道:“这茶杯并非茶盏,滚烫的热茶,至少要晾上一刻,方能入口。而小少爷饮尽一杯茶,则又需约莫一刻时间,所以若是剩下两刻有余,毒发时辰便很容易掌控。”
“原来如此……”曹凛风恍然。
霍岩昭站在一旁,沉静地注视着谢婉鸢,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赏。
未曾想,这个郡主身边不起眼的小丫鬟,竟有着如此断案能力,令他一时觉得自愧不如。
谢婉鸢拿起桌案上的茶杯,细细打量,只见其通体洁白无瑕,瓷面光滑如镜,乃上等白玉瓷,绝非凡品。
她看向身边的徐管事:“这白玉瓷杯似乎并不多见,府上可还有他人拥有相同之物?”
徐管事顿了顿,回忆着道:“这瓷杯乃是老爷心头爱,原是一对。老爷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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