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倒是孤身一人了。
这些微小的信息又分别代表着什么呢?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异常。姜渝思索着,决定暂时将这个细节放在心里。
一边的崔衍舌灿生花,已经将并不充分的理由说的万分高大上,且官腔民调,一套一套,老实的慕家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哦哦”称是,还一边聊一边迎,一行人就要走进厅堂。
姜渝跟着走在后面,神色复杂。
真是没想到崔衍还有这样的本事。
一走进厅堂,就听见崔衍“诶”了一声。他清晰的声音传来:“你们府上还供奉了好几位菩萨呀。”
菩萨。
这个关键词进入姜渝头脑。
景乐寺就是佛寺,而且这里离景乐寺不远。
不过当今世上信佛教的人很多,连先太后和当今陛下也笃信浮屠,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姜渝走进去,听见慕老太爷在和崔衍说他们几代人信佛的事。姜渝没有说话,也不想引人注意,只是无声无息走到旁边,观察着那几座正对大门,放在厅堂尽头佛龛上的三尊佛像。
果不其然摆的很讲究,供桌上整齐干净,一尘不染,一看就是经常打理。供果新鲜鲜亮,铜香炉插着三根点燃的香,灰白的细小烟气正在悠悠的笔直向上延伸飘荡而去。
姜渝忽然感觉到,太整洁了。
这个供桌的摆置简直不偏一分一毫,两边的物什,就像对称复制了一般。
姜渝偷偷伸手比对了一下两边的距离,然后惊讶的发现,自己多年绘画的功底和眼力竟然都找不出一处距离不一样的地方。
这也太齐整了。
她悄悄挪开视线,观察起厅堂布局。
然后发现了另一个令人心里有些发毛的地方——全屋的布置都像有强迫症一般,摆放的各式物件全都待在被框死的位置上。
这......姜渝头脑飞速思考。
一边慕汇正要让几个仆从各司其职先行散去,却只听一声不容置喙的沉稳声音:“慢着。”
几个仆从立刻不敢动了。
却听崔衍的声音又缓和下来:“本官听说最近这边有盗贼出没,好几家人家遭了殃,不知道你们府上是否有少什么么?”
慕汇似乎想说话,但却被家里老厨子出声打断了。
“秉大人,东西物什倒是没少,就是不知是不是老奴眼花,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