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吃饭?”
两人异口同声问,问完笑起来。
岳然耳根红了,每次跟江辞宴在一起,都像个吃不饱的乞丐,仿佛从小到大,没吃过饱饭一样。
江辞宴无奈摇头,转身下楼,她伸手拦人,没拦住,晕眩感袭来,感觉脑袋也不受控,跟他绕了一圈,整个人没站稳,差点往地面载过去。
江辞宴眼疾手快拉住她,嘴不饶人:“我就说你是病秧子,还没人信。”
江辞宴的话,永远是最好的醒脑针,岳然不甘示弱反驳:“我没求你扶我。”
她扭着身体挣脱控制,越挣脱他手劲越大。
“嘶!”岳然倒抽一口气,一巴掌拍江辞宴手背上。
江辞宴手拍得通红,依旧没放手,往她身旁凑了凑,俯身停在她耳根处喃喃道:“我只是天生喜欢乐于助人,不然第一次在江家庄园的公交车站,我也不会让钱峰停车去救你。”
岳然怔住,没有意识到,此刻两人距离多危险,只是确定了,那次江辞宴真的松了口。
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她靠近的人是江辞宴,拿到证据的几率更大。
虽然她记得上次,江辞宴跟她不是这样说的,上次他说,因为看在钱峰面子帮她。
前言不搭后语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找个人接近尽快拿到证据。
“不救你的话,钱峰也不用那么卑微。”江辞宴随口说着,呼吸间岳然身上那股气息,总在无声攻击着他,脑子一乱,让人迷惑,他仓促放开岳然,轻轻推了一下。
岳然白了江辞宴一眼。
“你站好,你以为我多想扶你。”
江辞宴撒谎了,此刻的岳然,很招人,她怕岳然说错话,他会忍不住在岳然白里透红的耳垂处轻咬一口,报复岳然,很变态的想法,变态到他都觉得心惊。
岳然以为江辞宴反感她,刚冒出来的新计划,立刻被否,而且肯定了钱峰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无人可以撼动。
江辞宴跟钱峰都是怪人。
钱峰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却对江辞宴的一切,只字不提。
江辞宴口口声声说要成全她和钱峰,嘴上总提钱峰撮合他们,背地里却不断调查她。
钱峰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谈个恋爱还要把女方家底摸清楚,真是莫名其妙。
只是江辞宴莫名其妙。
钱峰对于她的一切都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