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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还是得先哄好怀里的姑娘才行。
“徐家人应当是真没告诉你。”公孙仪开口时声音还有两分涩意,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因为这事得我亲自告诉你。”
徐乐蓉的好奇心顿时便被他勾起来。
为什么要陛下亲自告诉她?
他的胸膛太暖,徐乐蓉身子懒懒的,不想抬头,便戳了戳他的腰,示意他快说。
公孙仪面色有些微妙,想问她:“知不知道男人的腰是不能随便碰的?”但她才伤心过,他怕将人逗哭了,便将这句话忍了下去。
虽然姑娘家是要哄的,但是也不能让她哭,床笫间除外。
才新婚三日,公孙仪便深切地理解了当初他的生母柳太后,在他幼时玩笑般教给他的这句话。
哦,不全是,后半句是他自己加的。
“你是想问为什么要我亲自告诉你?”公孙仪收了心里的杂念,在她发上亲了亲。
于是,徐乐蓉点头时,他的唇便追着上下动了动。
公孙仪憋笑憋了一会儿,忍不住将人从怀里挖出来,好生欺负了一番。
“好了,想要我的话就再忍忍。”他只将徐乐蓉眸中被他欺负出来的眼泪当作是情动的证据,“等用过晚膳,我就给你,全都给你。”
徐乐蓉:“……”陛下您就不能正经一会儿嘛?
她才觉得他不烦人的。
他这样的荤话,她听着甚至都没有脸红了,天呐!
见她面色变了,公孙仪见好就收,“咳咳,说回方才的事。”
“公孙景阳和那周家谁谁吃了瘪,当然得我亲自告诉你。”他理所当然地说道,“不然我怎么和你培养感情?”
今日都是大婚的第三日了,他才想起来和她培养感情?
徐乐蓉并不怎么相信他的话,但她又实在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样神神秘秘的,便顺着他的话点了头。
免得他又要偏题,再没完没了地说些让她招架不住的话。
也幸亏徐乐蓉没反驳他,不然定会收到公孙仪理直气壮的话:“我们怎么就没有培养感情了?”
“我们这几日不都是在好、好地培养感情?你看,我们对彼此的身子都这样熟悉了。”他还会将“好好”二字拖长了音、再重重地说出口。
若真如此,徐乐蓉定会忍不住再狠咬他一口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