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累积在推动。
正如她也不曾和任何人、包括她兄长徐子容在内提过,陛下是她的童养婿呢!
她这样的想法若是泄露出去,定会惹得天下皆惊,会以为她脑有疾。更甚者,给她安上一个“大逆不道”“不敬君王”的罪名。
这是她和她爹娘之间的小秘密。
或许,未来知晓这个小秘密的,有陛下,或许,还有他们未来的孩子。
徐乐蓉放软了身子,任由身心的悸动一齐将她淹没。
不怪我的喜欢如此浅薄,她想,陛下此前对我的喜欢,也挺浅薄的。
直至方才的交谈,涉足了二人从未跨过的领域,两人才恍然:原来她/他竟还有这样的一面!
婚前徐乐蓉就知道,公孙仪非旁人口中所说的暴君,而是个心存善念、尤其对天下女子有着同情心的人。
她不知道他是否是受了母后的影响,还是他天性如此。
但她庆幸他是这样好的一国之君。
进宫后,她得他处处体贴——包括在床笫之间,得他处处尊重——包括在床笫之间,得他处处爱护——包括在床笫之间。
除了那张嘴经常将她惹恼,徐乐蓉以为,他已经做得足够好。
但她没想过,他其实可以做得更好。
接纳女子入朝为文官,他是古来帝王第一人。
文官和武官不同,武官以武服人,故而历来王朝不乏骁勇善战的女将军。
但文官,往前数几朝,可是从未有过之事。
他们说,女子不该抛头露面,就该好生待在内宅,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即便他们口中的女子有的甚至才学品行犹在他们之上。
就好似,娶了个妻子,他们就能将身上的责任全数抛下,教导子女、孝顺父母,这些责任他们毋须再承担。
这哪里是找了个妻子,是找了个处处贴心的新“娘”罢!
别说女子入朝为官,就连家中二门,有些苛刻的人家也不许家中姑娘媳妇迈出一步。
古来困住女子的最大根源,就在于这些男子。至于是因为掌控欲,还是其他,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可是,她方才才知道,公孙仪却不属于这些男子中的任何一个。
他甚至说:“唯唯,我在朝堂上等你。”
身子的悸动和心里的悸动,不知哪个更缠绵,徐乐蓉轻声喘着,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