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仪轻笑出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正此时,二人侧方几步开外,裴叙带了两名小太监走过来,要往前殿送茶水和点心。
只他刚抬头便见公孙仪和徐乐蓉在门口拉拉扯扯,不由停下了脚步。
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前,恐惊扰了两位主子。
但身旁的两位小太监早已开口行礼:“见过陛下、见过娘娘。”
得,真不长眼色。
坤宁宫上下已经换过一拨宫人太监,看来这清心殿也要换一拨才好。
裴叙想着,顶着公孙仪瞬间看过来的不善目光,低了头,无声地行了一礼。
“不要我送,那就让老裴送你回去。”他还未起身,便听得他那位主子这样说道。
徐乐蓉这回只好点了头。
已经被裴常侍和太监们看了笑话,再推辞拉扯下去,怕是有朝臣过来看到了。
她丢不起那个脸,尤其若是来的朝臣恰是她兄长、叔父、大伯父或是他祖父的话。
……
入夜。
坤宁宫的房顶上,卫一继续避到了明间的位置,面无表情地往耳中塞了一半的布条,警觉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而内殿之中,被翻红浪,轻舟不知已过几重山水。
他们实在过分荒唐,徐乐蓉想,抵在公孙仪胸前的手都是软的。
但公孙仪却不这么觉得,他抚着她晕红的面颊,低低地笑,语气里尽是欢愉:“这叫为我治病。”他说。
“唯唯,这也是在为你调理身子呢!”他理直气壮,动作微微加重几分。
如愿见到她脸上晕红加深,眉眼间美色惑人。
他公孙仪是个俗人,抵挡不住心上人这样的美色诱惑,继续俯身:“唯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长长久久的。”
“梁太医可是药王谷小神医,还是太医院院首,他的话,为夫可要听的。”
“病人就是要遵医嘱的,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