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她将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时,隔着一床被子,公孙仪的手也伸了过来,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那时的陛下,他在想些什么呢?会不会和她一样憧憬?
等陛下的毒解了,想必她的身子也该好些了,徐乐蓉想。她想要生一个,有着二人血脉的孩子。
江宜贞见公孙仪将儿子放下,微微松了口气,便收回了视线。
她将目光投放在徐乐蓉脸上时,便发觉她此时正望着公孙仪微微出神,眸中波光潋滟。
她也没打扰徐乐蓉,只捂着唇笑了笑,还拉住了想要打趣她的妯娌们。
等徐乐蓉回过神,便发现大伯母、婶婶们和嫂嫂们皆在看着她笑,不禁面色绯红,有些不好意思。
“唯唯莫羞。”严允娴忍着笑意道,“今日你脸红的次数,都快比往常一年加起来还多了,三婶婶看着也挺眼热的。”
“你知道的,三嫂嫂多盼着一个香香软软的女儿,可惜生的全是儿子。”
“三嫂嫂眼热呀,若非怕得罪陛下,都想将你抢回家继续养着了。”
她这话说得有趣,一时水榭里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笑声传得很远,引得公孙仪往这边看了一眼,正见徐乐蓉笑着捂住了唇,眉眼便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徐国公转了身,带着公孙仪走到了银杏树下,再看不见水榭那边的情况。
而水榭中,谈兴颇浓。
徐乐蓉和大伯母、婶婶和嫂嫂们闲聊着,才得知有孕快五个月的二嫂嫂傅夏北要回漠北了。
“唯唯,你也知道,二嫂嫂不是个安稳性子。”傅夏北有几分不好意思,“再说,你二哥哥在漠北打仗,我在家里哪里待得住。”
日日挂心,胎都养不好。
罗巧薇、齐婧妯娌二人劝也劝过,骂也骂过——当然,顾忌着她的双身子,没敢骂太狠,但傅夏北铁了心要回漠北,二人也没办法。
且这其中还有个搅浑水、不帮腔反而帮倒忙的。
严允娴本该留下来照料儿媳妇的胎,但她更是个坐不住的性子。“没关系,我亲自送儿媳妇回漠北。”她兴致勃勃道。
“正好回了漠北,我们娘俩还能和他们爷们团聚。”
罗巧薇、齐婧:“……”你快些闭嘴罢!
一口一个“娘俩”“爷们”,这就很好听么?
这长辈们铩羽而归,同辈的江宜贞劝了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