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无法做出来。
她迟迟不动,只眸中越发盈润,一向苍白的脸上绯意也愈浓,公孙仪便知她此时羞得厉害。
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一翻身,躺在了床外侧。
这便是放过她了,徐乐蓉松了口气,主动依偎进他怀里。
“唯唯,今晚你等着。”公孙仪用气音道,比他平日里的声音更多了几分低沉,却多了份缱绻。
徐乐蓉闭上眼,假装自己听不懂,不住颤动的长睫却出卖了她。
公孙仪凑到她耳边低低地笑,直笑得她忍不住掐了他一把,才肯老实下来。
二人相拥而眠。
下午,为显热闹些,徐国公让孙子们来了一场蹴鞠赛。
除了回了漠北的徐谦容,徐家十二名孙儿都在府中,恰好可以分为两队。
因着徐国公自己是武将出身,虽然他并不强制要求儿孙们和他一样从武,但他对儿孙们的身手有过要求,打小也是将他们操练过的。
是以十二人的身手都还过得去,这一场蹴鞠赛也颇有看头。
旁观的徐国公捋着胡须,瞧着还挺满意。而女眷们、殷哥儿等人则是兴奋地欢呼着,各自替自己支持的人鼓劲儿。
公孙仪面上不显,实际却兴致缺缺。
他在战场厮杀惯了,蹴鞠这样的比赛于他而言就是小儿戏,还不如击鞠来得热闹。
但他也知道,出于谨慎,徐国公是不会在府中、在他面前让孙子们击鞠的。
并非徐国公府场地不够大施展不开,也不是担心马匹被人动了手脚,更不是担心孙子们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