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峰的幸灾乐祸从脚底窜到头顶,一脸迫不及待地造谣,“这个女人接近你肯定是处心积虑的,凭她的身份哪里能接触到我们这个阶层,几年前她就蓄意接近我,妄想我的钱财被我一眼识破了,现在她接近你肯定是为了她的品牌要入驻我们商场。”
他还不知道林疏桐和周砚钦的关系,理所当然地认为周砚钦不会看上林疏桐,以周砚钦的身份地位,他肯定只看得同阶级的人,即使是他,谈恋爱可以找林疏桐这样的,但结婚他肯定选择门当户对的。
而且何翔飞还告诉了他一个小道消息,周砚钦确实讨厌林疏桐,虽然他不知道何翔飞为什么要从公司离开,但离开了最好,离开了他就不用去求父亲给他调岗。
真是蠢得惊天动地,何翔飞被通报批评的事只有周嘉峰一个人被屏蔽了,但凡他今天来到公司就能发现不对劲,一个员工短时间内在公司消失肯定事出有因,但周嘉峰那光滑的大脑皮层一点都不去思考。
周砚钦没有耐心陪他兜圈子,也不想听他继续造谣林疏桐,何况话说深一点对面就听不明白。
“你这个月的出勤率只有15%,公司不养闲人,看你是自己辞职还是等着被辞退?”
“不是,”周嘉峰一下慌了,“我说了我是因为生病才请假的。”
周砚钦喝完水之后用了些力将水杯放在实木桌上,“砰”的一声,“算上迟到早退只剩5%,上个月,上上个月,甚至没有出勤率,不想自己递辞呈就等着被辞退。”
“我爸不会允许的。”周嘉峰又咳嗽起来,一张脸变得扭曲起来。
周砚钦指尖敲着桌面,看着对面,露出几分同情,“即使是私生子,也应该关心一下你父亲吧。”
“你什么意思?”周嘉峰指着周砚钦猛地站起来吼出声,公鸭嗓的声音毫无威慑力。
“意思就是我不想在瑞和看见你,很难理解?”周砚钦依旧从容不迫,从前他还会顾虑一下周承文股东的身份,即使他是执行董事,也不能左右股东大会的决策,但现在周承文泥菩萨过河,没空理这边的事,他才会找个由头将周嘉峰赶出去。
周嘉峰对他毫无威胁力,他其实可以对周嘉峰睁只眼闭只眼的,但谁让他欺负林疏桐了。
周嘉峰将手指攥得发白,气得整个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最讨厌别人拿他身份说事,虽然他是私生子没错,家族也都知道,但全家默契不往外透露这个消息,周砚钦凭什么在公司里这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