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城北修桥的事情。”
他似乎很渴,缓缓端起碗,喉间上下吞咽了两次,声音带着几分湿润,继续道:“三日前暴雨,那木桥被冲垮,我命人连夜去修,改成石桥。”
“那木桥垮塌,可有人受伤?”苏尔茗状似无意地问。
“当啷”一声,瓷勺落在空碗中,吓得侍奉的丫鬟一激灵。
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她头顶。
她低着头看着瓷碟里的笋丁肉包,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片刻后,只听沈万金咳了一声,随口敷衍:“未曾听说。”
她缓缓将一整个包子吃完,用细绢帕子擦了嘴,心里痛快便多吃了些许。
沈万金捻着筷子瞧她,语气难掩惊讶,“难得见你有此好胃口,你若喜欢,叫人常做。”
“……是觉得快见到妹妹,难免有些激动?”
她淡淡嗯了声,胃里涨得有些发硬,应道:“算是吧。”
还有七日,妹妹便要入府,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
明日王虎下葬后,她们姐妹三人便可在城郊庄子,定下沈万金的死局。
苏尔茗戴着帷帽,站在人头喧闹的街头,看着眼前的布告栏,心中一片冰冷。
杜鹃和王虎死于平远县城流窜的一名恶匪之手,他将杜鹃残忍杀害后,凌虐王虎并将其推入河中,致其丧命。
“这昨日发现的尸首,今日就已经破案,张大人真乃神人也!”
“我们恩自县有这样的县令,何愁什么治安大患?跟破获平远杀人案的,那位来自京中的大人,叫什么……陆远,也不相上下。”
“陆远是咱们燕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理寺少卿!他亲自去平远县破案,不到十日就破获压了半年的杀人奇案,真是少年奇才!”
“嘁,咱们张大人只不过就是年岁大了些,要是能去大理寺效命,指不定经验更丰富,哪有他陆远什么事!”
“别吵,咱们恩自县有张大人和沈老爷,就偷着乐吧!沈老爷派人新修的石桥,过几日便可通行了……”
苏尔茗默默地听着,眼前那告示字字不提王虎借了印子钱,也不提王虎的伤势,更与他沈万金无半分瓜葛。
百姓皆被其二人的表面伪装所蒙蔽,想要不引人起疑地除掉沈万金,难如登天。
这时,一道声音突兀的插入。
“我怎么听说,那平远县的连吃五人的嫌犯,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