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时间,莫不是有事在外用膳?
她忍不住想到箐箐的那句话,心中渐渐烦躁。
“芸管事,门房说外头有个饭馆小二求见,说是夫人预订了今日的雅座,人却未到。”大丫鬟匆匆过来通报。
“什么?”芸娘蹭地一下站起,将账册重重地摔在一旁的石桌上,箐箐那句话忽然在她心底生了根。
她那时笃定的眼神和语气,绝非善茬:这府里的女主子,很快就要换人了。
芸娘当机立断:“你拿一锭银子去回绝那小二,就说夫人临时有事。”
大丫头一愣,默默应下,只见芸娘怒气冲冲四地往箐箐院子方向去了。
门房的小厮得了准信,将那锭银子转交后,正想喜滋滋地送走小二,去伙房用膳。
小二恭敬地接过银子,又补了句:“今日劳烦小哥,若是往后来店里用膳,小店定多送两个小菜。”
小厮脚底下忽然就打了个转,三两步迈到小二面前,耳语道:“我今早瞧着夫人天不亮就出去了,应该是有急事没回,并非故意爽约。”
小二转转眼珠,脸色依旧公事公办:“小的明白,多谢。”
像是着急回禀一般,店小二脚下生风地从沈家门口离开。
半路上,忽而扭头转进一个小巷,正是赵春花。
她将小厮的衣衫一脱,胡乱塞进包袱皮里,往身后一挎,一脸焦急地巷子里横穿过,直奔城西医馆。
医馆门前所剩病人不多,赵春花破旧衣裙戴着面纱并不显眼,她直奔堂内尚在诊病的林慧。
半路却被一个白胡子老者拦住:“这位姑娘,可是有哪里不爽利?”
赵春花眉眼间全是急切,她见林慧往此处一瞥,轻轻摇了摇头,瞬间变了脸色,一副愁苦相。
声音包含羞涩与委屈:“大夫……此病,我有些难言。可否让我找那女医瞧病?”
舒柏瞧着那姑娘杀气腾腾地直奔林慧,还以为出了大事。
没想到翻书似的变脸,眉毛一搭,连带着左边眉头的小痣都有几分委屈,也不好再多阻拦。
“那,姑娘请便。”
赵春花抱着包袱默不吭声地等上一位患者离去,才慢慢地坐在林慧面前,假模假样地伸出一只手。
“大夫,我癸水有些不准,先前走了,就没再回来过。”
林慧伸出去准备把脉的指尖一顿,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