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饭馆,不是价格贵就是味道不好。只有她刚开业的时候,不满意就免费退菜,邻里们才愿意尝试。要我说,她就是该有这么好的生意!”
陆远端起茶杯,吹开碎茶叶末,缓缓喝下一口茶水,冲淡口中残余的味道。
他继续问:“她既然是第一次开店,那她原先是做什么的?可是给沐春楼做帮工?”
他想着卷宗上寥寥几语,故意说错。
果然,小二当即反驳:“哪有!先前我们老板娘就是个缝补的小绣娘,她夫君不幸去世后,她还有公婆和爹娘要养,就开了一间饭馆养家糊口。”
竹年看着陆远沉思的表情,立刻有眼力见地打岔:“既如此,那就照顾你们的生意,再加一份卤牛肉来。”
小二笑呵呵地应声而去。
走到柜台前,扒拉算盘的赵春花抬眼叫住了店小二,问道:“方才那桌客人可是对菜品有什么不满?”
小二呲着牙,挺着胸脯回道:“那可不是!他们许是吃了您了菜觉得好,和我打听您呢。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他们又加了一碟菜!”
赵春花没由来地心头一紧,想到了一个先前一闪而过的身影。
她沉下语气叮嘱:“以后不管是谁和你打听,不要多嘴,有事喊我来处理。”
小二见她脸色严肃,立刻收了笑,板着脸点点头。
小二离去后,赵春花身子缩在柜台后,瞧着角落里的陆远和竹年。
忽然一道审视的目光自那处而来,硬生生擒住了她想要慌乱错开眼的动作,她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思被对方看穿的错觉。
她扯出一个无害的笑容,眉间的小痣也跟随着一动,打声招呼:“客官,吃好喝好啊,务必尽兴!”
见那人冷淡的收回目光,她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漫不经心地扒拉着算盘珠,想起苏尔茗曾说过的那句话:“若是我们三人都得手,便没有再见的那一日,我们知道彼此过得比之前好,就足够了。”
她抬头满意地看着自己人来人往的小饭馆,闻着后厨传来的灶火香气,轻叹:“……但愿,这样的日子可以长长久久。”
一张白色的纸钱打着旋被吹进堂内,被她用脚踩住,团成了一个小球扔进了竹篓里。
漫天的雪白,游曳的长龙终于靠近城门。
苏尔茗身上的衣襟早已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但她毫不在意,静静地在城门前候着,等候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