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绷出明显的青筋,他呲目欲裂,满眼都是愤恨,
那日他为受伤的村民采了草药回村,原本一派祥和的村子却已血流成河,原来他下山之际,魔教的畜生屠了村,十岁以下的孩童活捉,其余一概不留,那些抓走的孩子被剥皮剜心,成了魔教圣女的口中之食,
看着遍地的尸骸,祁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险些失了神智,从那刻起他下定决心,他要上山,拜师门,杀魔教!
祁燃相貌出众,身型挺拔,黑发高高扎起,飒气十足,引得众弟子们在一旁围观。
几十年来玄音宗在各大门派比试位居前五,收弟子的标准较为严格,最差也得是双系灵根,每一名拜入玄音宗的有志之士都要被检查资质是否够格,玉衡长老宽厚的手掌悬停在祁燃头顶,感知过后娓娓道:
“是……纯木灵根。”
“……”
此言一出,周遭议论声不断。
单灵根算是顶好的天赋,现在就该轮到长老们抢人了。
阮秋林先发了话:“小少侠,你可拜我为师,我与你一样,也是纯木灵根,修习的心法对你修为增长会有极大帮助。”
祁燃还记得这位前辈,那日在山下他便感受到了对方相似的灵力涌动,此次上山正是专程来寻他拜师的。
他十分有眼力见地低首道:“是,师傅!”
拜完师,祁燃留意到人群中一名穿着红衣的女子,之前在山下也见到过她,祁燃对她有些印象。
他眼睛不眨地盯着对方的领口处,猝然与裴司瞳的眼睛对视上,见对方皱起眉来,显然将他当做了登徒子,忙解释:
“在下无意冒犯,只是,师姐脖子上的玉佩,与我的,似乎有些相像。”
说着从领口拽出一枚玉佩:“师姐的玉佩,跟我的,好像是一对。”
裴司瞳的上面雕着凤,而他的雕着龙。
玉佩内部可见流转不定的淡青色游絮,单看是完整的,两枚凑到一起,才发现原是一对,缺口处完全契合,单独一枚是圆形,拼凑一起,便呈∞形。
祁燃:“我曾经救了一只受伤的灵兽,这玉佩,便是那灵兽赠与的,不知师姐这玉佩是哪里来的?”
裴司瞳摸了摸脖子上那枚触感温润的玉佩。
“我也不知。”
从有记忆开始,这玉佩就挂在她的脖子上,不知来历,裴司瞳将它当做护身符一样的物件,除了洗浴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