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别哭,不能哭了宝贝。”赵丹绮坐在床上看乔郢祉瘪着嘴巴眼泪就要掉下来,赵丹绮温热的指腹抹去她眼角溢出的泪。
“妈妈。”乔郢祉靠在赵丹绮肩膀上,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怪我,怪我没有及时发现,我应该多派几个保镖过去的,我没想到王鹤能这么不要命,我当时就应该不要心慈手软直接搞死王鹤的,不然砚霜也不会......”
“不怪你,没有人怪你,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你及时赶到安安没事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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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那天阳光很好,乔郢祉见到周砚霜最后一面,经过遗容化妆师的手,周砚霜看起来像是闭着眼睛安静睡觉,乔郢祉一直强压着心底的悲伤。
安安被朗母抱在怀里,吃着手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推周砚霜进入火化箱的时候乔郢祉的眼泪再也压不住。
顾颂庭把她抱在怀里,盖住她的眼睛,眼泪洇湿他的前襟。
周砚霜葬在朗家家族的祖坟里,是一座双人墓。
后来乔郢祉听顾颂庭说,是朗序坚持,力排众议强求的,等朗序百年之后就会入那座双人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