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柒月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卷着睡衣下摆,停顿片刻后还是决定坦诚的告诉安琪:“没有,我今天替临时生病的同事参加了年会开场舞,下班后一直在排练。”
“开场舞?”
章柒月有些心虚的点点头。
安琪看着她闪躲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放大般凑到屏幕前兴奋的问道:“那到时候‘电梯男’岂不是可以看到你了?”
是的,自从安琪知道上次是那个男人不仅送柒月去医院,还深夜送她回家后,就给那个神秘的男人取了这个名字,并且对他还越来越好奇。
“我就说你们有缘吧!”安琪兴奋地晃着脑袋,“前两次你不是说碰见他的时候都太狼狈了吗,这次多好的机会,你那身材穿上舞裙跳上一曲,还不迷死他!”
安琪在那头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微微上挑的眼尾还带了几分促狭。
呃,话糙理不糙吧。
自己的小心思被闺蜜一眼看穿,章柒月嗫嚅道:“你也知道我在国外这两年一直没有跳舞了,到时候别出丑就不错了。”
安琪立刻化身护崽的母狮子,“胡说,你之前拿的那些什么市级省级比赛的奖杯数都数不过来,不就是一个年会的节目,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说完怕她有压力,又调侃起来,眼睛还不安分的朝柒月的领口看,“再说了,就算你在舞台上随意转圈圈,光你那胸、那腿,他看了要是不想吃上一口我都跟他姓。”
就知道这人正经不了五秒!
“又不正经,不跟你说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先睡了。”章柒月掩住因侧躺而滑落的领口,盖住不经意流露的春光,红着脸挂断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安琪的笑容渐渐凝固。
她点开相册里偷拍的柒月跳舞视频——聚光灯下舒展如天鹅的脖颈,旋转时扬起的发丝都带着仙气。
这样的柒月,可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柒月脸皮薄,又没有谈过恋爱。
这‘电梯男’听起来虽然不错,但也有可能是个高段位的渣男啊,万一到时候他见色起意,柒月那生瓜蛋子怎么能是这种人的对手。
“万一是玩咖怎么办!”她烦躁地揉乱头发,急得连觉都睡不着了,暗下决心要替闺蜜把好关。
章柒月反倒没有那么多心思,加上排练了一晚上,放下手机后没多久就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