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还是那个他。
但誊抄可比鞭打与罚跪轻松的多,叶清弦走到桌在旁,正要拿起昨日里对方誊抄好的,用作今夜临摹,可云重黎却忽然打断道:“不是叶氏家规。”
“哦,啊,啊?”叶清弦狐疑,歪着脑袋问道:“不是这个?那是哪个?”
只见对方轻勾唇角,指了指桌子旁那份字迹未干的一摞纸张,“当然是我云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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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
顾名思义,云重黎借着给她化戾气之际,看似深明大义,不带偏私,可实际上,每日变着法子折磨她。
除了每夜必须誊抄的云氏家规外,再有便是每日清晨,鸡不叫之时,便将她从渐入佳梦的时刻拉起来,让她不管是做人做魔做仙,都不愿做的事情。
读书。
读眼花乱坠的诗词,读不明深意的经纶,更有阳春白雪的文章。
而安排任务的人,便会趁她打瞌睡、或是走神之际,凝着眉头给她当头一棒,“专注。”
天杀的!这鬼日子什么时候个头!
连着三天三夜未眠,叶清弦终于怒了,将书向后一扔,双手叉腰呲牙盯着他。
而这时,云重黎便会黑沉着一张脸,摆出一副“你想怎么”的神情,显然不怕她。
对,他就是想让她生气,想让她又变回那个一言不合就拆家的小霸王。这样他就会永远的将她拿捏住。
此刻,她不能再任由这样的人设发展下去,而尽快说服姓云的为她卜算死劫最为重要,思及此,叶清弦深深吸了口气,微笑,弯腰捡回书本,点头十分和气道:“读,读它个百八十遍,好不好?”
云重黎:“......”
明面上不能和他闹翻,叶清弦便来暗的,
近些时日,她便发现他喜欢上了吃白粥,而今日,她便在盛粥的碗底撒了些胡椒粉,搅拌均匀开始,故作姿态的端给了云重黎。
这可是变态辣椒,不信他不出臭。
而对方虽微微惊讶她的行为,只当是她求和的态度,便没有多想,而是一口一口的吃进了嘴中。
看他面不改色,叶清弦皱眉,这是被辣椒打多了,已经产生了抵抗?
趁其不备,她便舀了一勺,可刚一进嘴,胃里如火中烧,小脸涨红,忙四下找水喝,而云重黎便顺势向她递来一本水,叶清弦想也不想的一口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