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篁打晕叶槐秋之际,“陆燕飞”从暗牢逃窜而出。
此举,并非他帮黄怪,而是在帮叶槐秋。
看了眼四仰八叉倒地的人,他蹲下身来,托着腮道:“明明所有事都能忍,偏旁人说你修为低忍不了。”
“清河宗上下百位老祖的剑意不用,非要用青珩的。”
“你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叶槐秋似是有所察觉,幽幽地竖起一根中指,夜篁不耐烦地拍掉他的手,一只手扬起酒壶灌入肺腑,禁酒的这些时日让他如坐牢一般,另一只手拽着对方的后衣领,向外走去。
“要我说黄怪是聪慧,来了一招灯下黑,在你眼皮底下,跟在叶清弦身旁潜伏这些年,可他这也算聪明反被聪明误,自讨苦吃。”
“你这个便宜哥哥,瞎操什么心,你觉得那位能放过他?”夜篁似是想起了什么,肩膀一抖,心中泛凉,而后连连摇头,心中默哀:黄老兄,你一路好走。
“咦,谁在哭?”夜篁眨巴着眼看着被拖拽的人,此刻叶槐秋面容朝下,也不知这微弱的哭声是否从他那里传来。
“哦,你不是在为她报仇啊,难道是陆、陆嫣然?”
话音落下的同时,哭声戛然而止。
夜篁很大度,笑着说道:“放心放心,我这就用蘑灵捏个她来,供你排遣还是可以的。”
“啪——”
不知从哪里来的拳风,夜篁一怔,鼻头顿时鲜血连连,他眼冒金星道:“一个不够,那就两个,或者三个也行。”
“滚!”
*
“陆燕飞”一时分不清状况。
叶槐秋修为低,这是整个修真界众所周知之事,做“大师兄”那么多年,他当然能够看到他心底的不满,也知晓他剑意高深,虽有传闻他传承了青珩尊者的剑意,可却从未有人亲眼见过。
今日所见,他方才知晓这传闻有多真。
剑意哪里是传承,分明是白送。
不过,他心底倒有些庆幸。
好在青珩尊者已飞升,若他还在世,他们五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
自古以来第一位成神之人,想想就可怕。
可就在他走神的这会功夫,心口忽地一窒,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境之地。
眼前一片白芒,无数人影从雾中走出,玄枢宗掌门、陆嫣然、真正的沈惠茹以及那些被他吞入腹中之人,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