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风呼啸而过,陈青笠专注着脚下的动作。
不难承认,她骨子里其实还是有点想追寻刺激的。这一场难度更高的大长陂也慢慢到了尾声,陈青笠控制着速度顺利停了下来。
屁股后面的一只乌龟有些松落,她抱着护具返回,听到了夏舒舒带头鼓起了一众掌声。
夏舒舒一向会捧场,陈青笠被她哄成了翘嘴,唇边勾着一抹淡笑。
“粒粒!你是天才吗!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我刚才和贺征过来,看见你滑下来,他说那身影像你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
“那么大的陂呢!”
“要试试吗?其实只要掌握好平衡,不容易摔。”陈青笠又一次摆好了姿势,舒舒在旁边看得跃跃欲试。
她也很想体验滑雪这么刺激的项目,奈何刚才光是小坡就摔了两三次。身上戴着的乌龟护具都没处放了。
看上去确实不太像行动自如的样子。
纵然夏舒舒心里满怀期待,看着跨度这么大的雪陂,到底只是站在了旁边:“粒粒你加油哇!”
“好!”陈青笠把护目镜戴好,微低下身子,纵身而下。
带起的雪粒扑打在她的滑雪服上,陈青笠一路全神贯注,顺利滑过半程,眼见着即将抵达终点。她唇边的弧度尚未来得及升起,就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小孩猛地撞翻。
平衡骤失,身下的重心也剧烈地偏移了下。
陈青笠身形猛地一晃,一切发生得太快,反应得再快,也很难阻止意外的发生了。
在猛地天旋地转摔倒之前,陈青笠选择下意识地先闭眼。可是意料中的倾覆并没有来。取而代之的是,她撞入了一个还算温暖的怀抱。且坚实有力,气味熟悉。
陈青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脑海里闪过‘气味’这个词,就像走失的小狗寻回熟悉的主人。
她抬起眼睫的瞬间,也被周让渠顺势抱紧。熟悉的下颔线,陈青笠心脏稍稍一怔。
哥哥吗?虽然有些不敢置信,但陈青笠慢慢变得笃定。
果然,周让渠摘下护具,露出覆面之下干净的眉眼。看向她时却微微锁住眉。
“摔到哪儿没?”
陈青笠摇摇头:“没有。”
周让渠像是不放心,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径直抱起来。陈青笠吓了一跳,紧张之余双手用力揽住了他的脖颈。
呈依偎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