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孟疏晚早早洗漱完毕,来到餐厅,想要将昨晚的外卖收拾干净。
她拎起垃圾桶,紧贴着桌面,另一只手试探地扫了扫桌面,竟然碰了个空。
?
哪个好心人帮她打扫了吗?
至于是不是有人吃了的可能……
在‘盛栖野’身上已经碰过许多次壁的孟疏晚,可一点都不敢再往自己身上贴金了。
当初便是她过于自信,想也不想地就往‘盛栖野’旁边凑,期待这根木头能为她开花,以至于收获现在这般尴尬的局面。之前还能推说是她的套路没用对,才导致了失败,但昨天的失败明晃晃的显示上天都不站她这边。
孟疏晚泄气地砸进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就连有人打开房门,向来注重形象的她都没有半点要整理的意思,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反正进来的只可能是徐旻。
再说,要真是‘盛栖野’,经过之前乱七八糟的事情,恐怕他对她的好感早已降到负数,不在乎多这么一件。
相比较孟疏晚的绝望,徐旻倒是越来越对盛总看不清了。
她下意识往空荡荡的餐桌看了眼。
昨晚她来送加班文件时,竟然被盛总拜托,让她将孟小姐餐桌上的餐食尽数拿到他这边,而她为他准备的晚餐则是被规规矩矩放置在一旁,半点要吃的意思都没有。
要知道盛总的自律是传遍整个公司的,要么回家用餐,要么只吃一些固定餐厅为他单做的餐食,极少吃外食。
现在却打算吃孟小姐准备的东西。
一时之间,徐旻都有点拿不准——
盛总在扮演弟弟‘盛栖野’这件事上,到底是想敷衍了事,还是真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准备变成弟弟,陪孟小姐好好演一场戏。
这场戏倒没什么可怕的,等到正主回来,一切都能回归原位,但怕就怕戏中人最后真的假戏真做。这对盛家绝对是个巨大冲击。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了,谁让她只是个打工仔呢?徐旻不负责任地耸耸肩。
今天徐旻过来时为了陪孟疏晚去医院复查,检查了一天,孟疏晚算是得到了这段时间唯一的好消息。
她身体的恢复情况还不错,视力会慢慢好转。
被送回家的路上,孟疏晚有些窒闷,打开车窗,有些寒意的风打在她脸上,刮得有些疼,但寒风似乎不减他人出行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