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偷的,到了公堂自有分辩!”衙役们说着推搡着他往县衙走。
秦冉这几日噩梦缠身,睡的浅,听见动静就赶忙出来,见许樵被人拿走,她慌乱地抱住他,想阻止来人将他带走。
“你们要带他去哪,他犯了什么事儿?”
“他得罪了县太爷,小命难保咯”衙役看见秦冉的姣好面容,心生歹意,但想着这是衙内看上的人,不敢动手动脚,仅仅不怀好意地打量。
“冉冉,回去,好好睡觉,清者自清,就算是县令,我没做过的事儿,也不能无凭无据地把我怎么样。”许樵担心秦冉受辱,急声催促:“快回去,在家好生等着我。”临了,怕秦冉多想,又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秦冉没有再上前,待其背影杳然,浑身一软,轰然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知道这是张正元的阴谋,许瞧是遭受了她的牵连,凶多吉少。他所言也不过是宽慰她,可她一个孤女,没钱没势,怎么跟县令抗衡?
坠兔收光,东方欲晓时,秦冉终于做了决定。她不能坐以待毙,因为自己惹下的祸事,已经连累了生身母亲,断不能让许樵也遭殃!
她又回到那间破败的小屋,翻饬出自己唯一一件像样的蓝布衫,将其捋齐整,又对着铜镜把散乱的头发梳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她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可只要能救许樵,她亦坦然。
张府朱门紧闭,门环上的铜狮映月生寒。秦冉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门。
许久,有家丁开了门缝,探出头:“来者何人?”
“小女秦冉,来找你家公子。”
家丁上下睨之,不怀好意:“等着。”
不多时,就有家丁带他至张正元面前。
见到秦冉,张正元有如饿狼扑食般眼冒金光,脸上伤痕挤兑着因兴奋皱起的纹路愈显狰狞。
“哟,这不是秦姑娘吗?天没亮就来找我,是不是想小爷了?”
秦冉攥紧衣角,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张衙内,许樵是被冤枉的,求你放了他。你要多少钱,我以后慢慢给你。”
“给钱?”张正元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你拿什么给?你那破屋连二两银子都值不了。不过……”他的手指划过秦冉的脸颊,语气狎邪,“你要是肯陪我乐呵承欢,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就放了他。”
秦冉受惊推开他,后退了两步:“我是来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