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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边,黑发女生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一样,神色如常地笑起来,“因为有点在意,所以我就擅自调查了一番。这两天,一放学我就会去那个失踪女生平时常去的地方,车站,电玩城,附近的商店街……费了不少功夫呢。”
横在脖颈旁的咒具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虽然在复数地点都发现了相同的咒力残秽,不过说实话,我之前并不确定能不能真的遇上您。”
久我幸无视裁缝阴沉的神色,自若地从包里抽出一副胶皮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在手上,“本来今天我都准备放弃了……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
诅咒师的声音听起来饱含愤懑与不解,就好像是个面对天降不幸的普通人一样: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干什么?”
女孩又向前迈了一步。
她从包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晶状颗粒物。久我幸摇摇玻璃瓶,里面的颗粒物碰撞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个问题已经回答过您了呀?因为有点在意嘛。”
她轻笑了一声,将玻璃瓶展示给诅咒师,并慢慢扭开瓶盖,“您看,这是我委托表姐弄来的,只看外表的话,是不是有一点像盐粒?那个人虽然托她做事的要价不便宜,但只要出钱的话,就什么都能拿到……包括这种剧毒物也是。”
拥有咒力和术式的超常人种,是否也会如常人一样,死于侦探小说中最常见的猛毒?
久我幸会大费周章地追查诅咒师的行踪,会亲自到这里来,只是因为这样单纯的理由。
她只是对此感到好奇而已。
“你没法对我动手!”
裁缝的目光粘在那只晃动的玻璃瓶上,瞳孔缩紧,他忍不住低吼,“你不能伤害我,我是你最信任的人……!”
久我幸又向前一步。她已经站到了诅咒师面前。
真可怜。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了。
女孩饶有兴致地心想。原来就算是这种踏出常轨,杀戮同类的疯子也还是会感到害怕吗?
“说到这个,还要多谢您。”
她伸手扶住对方的肩,裁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里的咒具忽然落在地上。
诅咒师两条手臂像是被人扯住一样,姿态古怪地向后翻折,骨骼发出断裂的声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