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纯白不祥

首页

31. 癸卯九月(2/5)

,这病害起来,那便是要人命的。再者,昨日你家没来时,我已请了大夫瞧过伤,我儿砸下去的那两记拳头不过是碎了高阳几颗牙,连骨头都未折断,与我儿有何干系?反倒是你家将人带回府上又做了什么,可就不得而知了。”

    秦阗笑了笑,“夫人要赖上我儿,这,可说不过去。”

    丰迎兰胸脯一滞,一口气卡进嗓子眼,整张脸都憋的通红,“你!你!果真是商贾粗鄙,见官!此事定要见官!”

    秦阗目光锐利倏地打在丰迎兰脸上,定定瞧了一眼,略有深意地点点头,笑得诡谲:“自然,此事自然该见官。高大人牵涉此案,当不能自审自查,此事便该劳动知府大人了。”

    丰迎兰面色一白,紧紧攥着身侧嬷嬷手心,目光狠厉,尖利的嗓音却抑制不住轻颤,“你,你以为攀上邢徵义就能摆脱我家?告诉你,做梦!”

    她忽的转过身,狠厉视线鞭子似甩在秦素章面上,指尖抖擞地连点数下,“你是高家记进族谱的儿媳,如今我儿死了,不论如何,你都得给我跪在堂前守节三年!!”

    这话砸在地上,恍若千钧重。

    气氛霎时间死寂。

    众人都以为丰迎兰此行意在秦衍,可她剑锋一转,又地对准了秦素章。

    夫死妻守节,本是理所应当。可这几字放在秦高两家的关系上,却是半点不相干。

    众人神色无不一凛。

    唯有秦素章静静抬起眼眸,事不关己地淡淡回望过去。

    尹逸忧心忡忡,悄然侧目望去,她面上粉黛不施,眼下隐隐晕着些许乌青,面颊白净,可侧脸上近脖颈的地方,却突兀落着几道红痕,像被什么抓伤,不似新伤,已结了薄薄一层痂,周遭却仍泛着红痕。

    尹逸心头一咯噔,视线猛地偏转,定在丰迎兰指尖,她甲盖染了蔻丹,狭长而尖利,颤抖着指向秦素章,那副凶神恶煞的面孔,像是要对着秦素章的脖子狠狠撕下一块皮肉才肯罢休。

    她怔了怔,说不清为什么,忽得侧跨一步,挡在秦素章身前,目光自丰迎兰肥腻的指尖寸寸上移,对上她怒意满溢的眼睛,拱了拱手,微微欠着身。

    “夫人不若先请仵作剖尸验伤。若令郎之死当真与秦衍相关,依本朝律法,秦家与高家便是义绝,届时也毋需一纸和离,两家自当断得干净。”

    她姿态放得恭敬,话里意思却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高阳若不是秦衍打死的,高家于此事便没得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