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省时省力,对你也好啊。”
少女咬住唇瓣,坦诚道:“陈老板,我有个事一定要和你说清楚,我的名声不太好,若是今后出了什么事——”
“嗐,我不信这些。”陈老板立马道,“我这人只认货不认人,上回用了你的草药,人人夸赞,这就够了。”
怀夕顿时受宠若惊,忍不住对这人心生好感,频频点头,“好好,下回我去药铺找你。”
陈老板道:“报我的名字就行。”
怀夕目送陈老板离去,心情不自觉飘飘然。
她不知道,与此同时的陈老板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可以向廉大人交代了。
少女收回视线,唇角带笑,很快收拾好小背篓,起身往回走去。
行至村里的岔路口,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怀夕妹妹。”
怀夕回过头,一个少年满脸笑意地朝她跑来。
她停住脚步,轻声道:“周季哥?”
周季在她面前站定,挠了挠头,生硬地寻找话题,“怀夕妹妹,你刚从京城回来吗?”
怀夕点点头。
周季耳根有点红,抬手递出去一筐鸡蛋,说道:“我家的鸡刚下的蛋,喏,送给你。”
怀夕瞪圆双目,连连摇头,“不不,我不能要。”
“你拿着吧。”周季说。
怀夕抿唇推拒,摇头。
她有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周家姐弟。
每次看见他们,就不可避免的想起周伯伯的病。
或许她并不相信自己是灾星。可周伯伯的病和父母的死,是她儿时痛苦的梦魇,根生蒂固,无法磨灭,成为了她顽固的心疾。
周伯伯仍卧病在床,她对不起周家,更不敢接受周季的示好。
“我不能要。”她几乎张皇失措地说。
周季有些急了,尤其他昨日听姐姐说怀夕家住了个陌生男人,顿感不安,仿若万无一失的婚事被别人抢了先机,情急之下握住了少女的手腕。
怀夕愣住,下一刻,双方宛如针扎一般松开了手,俱是面色通红。
少男少女凌乱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田野里隐秘地回荡。
好半天,周季望向怀夕,目光流露青涩的欢喜,低声道:“怀夕妹妹,我有话要和你说。”
怀夕磕磕巴巴道:“什、什么话?”
周季正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