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自长堰门进城所要穿过的那条街巷更是繁盛,不缺摊贩。
要赶过去,骑马最快。
何舟尘套上马,回头问乔桑雀:“可还会骑马?”
天飘着雪,这样冷,若骑在马上,只会更冷。灵俏当即不赞同地摇头:“夫人不会骑马。”
灵俏不曾注意到,何舟尘问的,不是乔桑雀会与不会,而是她如今会不会。
说罢,灵俏看向乔桑雀,心说何舟尘怎会出这样的主意,若乔桑雀受了冻,再染风寒如何是好?
可是事情全然不像灵俏所想这般。
乔桑雀朝她摇摇头,眼眸是一如既往的清泠,像早有了决定,而那决定恰与她所言相反。
灵俏一怔,旋即听对方道:“灵俏,你待在何府等我,等见到江照,我再回何府寻你。”
“夫人?”灵俏愣在原地。
雪花落在乔桑雀发上,可她眼中没有半分退缩,只这一眼,乔桑雀很快别开眼。
何舟尘也说,叫灵俏先去屋内候着。
灵俏看着何舟尘挑出匹白马,套上绳,牵给乔桑雀。而乔桑雀接过绳索,翻身上马,不够熟稔,却也稳住身形。
不多时,几人前后离开何府。
灵俏忧心忡忡,目光锁在乔桑雀身上,等到一行人身影消失不见,提着心,到屋内暂且坐下。
骑马比马车要快,只是寒风凛冽,刀割般割在脸上。
在湖州,乔桑雀其实没有机会骑马,家中没人管她,况且她是女子,更不会教她。是后来,李铮教的。
李铮总是会担忧,担忧他不在她身边时,她无力自保。他尽他所能,想要教她骑马、射箭。
只是没能教成射箭。
李铮原本与她说好,等他从京都回湖州,就教她射箭。乔桑雀没等到他回来。
何舟尘跟在乔桑雀身边,“你几年不曾骑马,如今看来,他教你的,你还没忘。”
乔桑雀弯了弯唇。
几人穿过长巷,约莫走过大半路程,忽见一人神色慌张,匆忙从前方跑来。
对方一身蓝衫,面色发红冒着汗,气喘吁吁,像个书生。
他听到马蹄声,本欲躲到一旁避让,可抬头却看清为首的正是燕卫打扮,他咧开嘴,像是终于松了口气,“是燕卫?”
害怕一行人骑在马上听不到他讲话,他跳起来,朝几人挥动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