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衡在观察,那一抹如流珠闪烁的光影在眼底重叠。
他顺着庄雅之的视线往后回看,几乎是一秒锁定窗边身影。
“你要约的不是我。”沈奕衡很肯定,斩钉截铁。
来前的兴奋雀跃在这一刻被心头冷水如数浇灭,闷气直冲胸腔。
是的,庄雅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庒海铭要和沈千丽合伙开科技公司,你是大股东。”
别看沈千丽生意做得这么大,但亏损也不在少数,公司账面上都是没钱的。
庒海铭就更加了,空皮子瓜瓤,庄氏的钱他不敢乱动。
要想轻而易举拿到投资,沈千丽就只有背靠沈家,问沈奕衡这个当家人拿钱。
“你真有钱。”庄雅之在夸奖,直勾勾地明媚笑意暗带讽刺。
沈奕衡拘谨摇晃手中红酒,果然是兴师问罪来了。
他之前是看在庄雅之的份上才会给庒海铭投资,然而现在看来应该是会错意了,还让她生气。
投资已经全部给到,协约一经签订再无撤回的可能。
现如今只有一个可行的办法。
“我可以让他们一分不剩全部亏空。”沈奕衡企图挽救。
只要是他想做到的事情,不择手段也要达到。
让她开心也是。
“那倒也不必。”庄雅之否决了他的意气用事。
来的路上庄雅之有了新的想法,这科技公司或许真的能做。
不仅要做,还要做大做强。
话锋一转,庄雅之笑颜灿烂却不达眼底,以淡然姿态覆盖不安跳动的坏心思,举杯再敬沈奕衡:“感谢沈总投资庄氏和星程合力举办的科技公司,沈总果然是好阳光,总能第一时间洞察商机。”
沈奕衡在观察,他的心中有一把度量衡,总能在权衡利弊之后做出最优选择,但庄雅之的心思永远揣测难明,拿她无可奈何。
两人在无声中碰杯,红酒滑入喉咙,涩涩的,有气,被她气的。
这顿饭总体还算吃得和谐,在沈奕衡看来只要庄雅之没有掀桌子,能够赏面吃饭且笑着离席就算是好的。
饭后沈奕衡将庄雅之的车开走,并没有归还的意思。
当晚就有消息传出沈氏要入股庄氏和星程合分开的科技公司,一分钟之内在热搜上面爆了。
消息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不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