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叶繁就这么带着人偷溜了进去意图躲过领队二师兄的目光。
“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叶繁将身后的玄昭朝一边推去,意图躲过师兄的搜查,“赏月去了,觉得今天的夜色真的很不错。”
“师兄怎么在这,打扰师兄了,师兄再见。”
她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就只想赶紧跑了出去,蓝白色的宗门校服在夜色下格外显眼,二师兄路砚当然没有错过身后那个被推着往前走的玄昭,
“别走啊。”路砚笑眯眯的说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我都已经知道了,放心。”
他用灵力将门关上,甚至还细心的贴了几个隔音符防止被人听见,叶繁心道不好,这下连跑都跑不了了,传音的阵法还没成型就被二师兄给打断了,“别拿这种事情打扰师姐,师姐现在正忙着呢。”
“玄昭下次做的话可以更隐蔽些,”路砚将扇子一收,与刚刚那截然不同的反应,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对青云宗那些绿孔雀的蔑视,“玄昭这个年纪的赛前放狠话是不会被记到违纪里面的,而且,那裴瑄嚣张过头了,还说什么...”
她就知道,大师姐让二师兄带队是一个多么错误的选择,还有一旁拦都拦不住上前的玄昭,她们可是名门正派啊,二师兄都在教些什么!!!
趁着大师姐忙就这么猖狂的吗?知道玄昭她们已经被罚了多少次了吗,现在的宗门风气变称这样有一半都是这个师兄撺掇出来的,当然另一半嘛,看着对此颇有热衷的玄昭,另一半的来源就在这里。
所以她才想走啊,也不是说堂堂正正的赢不了,关键是,明明她们可以堂堂正正的赢得比赛,却又非得来上这么一出,让别人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像是恶霸一样。
另一边的路砚还在津津乐道的传递着技巧,虽然玄昭她们只有一些偏向表演型的赛事有上场的机会,但是能给对方添堵又何乐而不为呢。
两家宗门的渊源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但是玄昭和裴溯的梁子最近就是通识课结下的,所以能使绊子的地方绝对不会放过。
玄昭的各门功课奇好(除了玄卜课以外)但是运气极差,但却是令老师头疼的学生,毕竟总是突发奇想,毕竟让云笈宗的校服变成黑色其实有她的一份功劳,总拉着人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实验,有时候连除尘的法诀都去不掉的东西,通识课交流学习的那段时间,成功的改变了云笈宗弟子的校服。
虽然事后曾经用同样的方式在天玄宗复刻以求达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