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众人都回到教室的时候,周溪亭还沉浸在没有仙魔恋的悲伤之中,她趴在桌子上缓了一会,玄昭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安慰一下,就看到周溪亭已经开始提笔写些什么了,嘴里还不停的念念有词,
‘就算现实里没有,我可以写在小说里有,反正小说是我说了算。’
这下子直接是将斗志都给激发了出来,玄昭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这个狂热的样子,有一瞬间,让她有些恍惚。
“过几日就是运动会了,准备到第几的成绩。”玄昭回到座位的时候发现了游序递过来的纸条,“往年第几我今年还第几就可以。”
她在纸条上回到。
收到上面的回信,他觉得玄昭真的是一个很奇特的人,明明不羁,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什么都困不住她的样子,可偏偏好像收着莫名其妙的规矩,他从未想过,这两种完全相反的特质会在同一个人上出现。
“我以为你会阻止我修仙。”他想了想还是写下来这句话,因为玄昭躲着他有些明显,而且,他第一次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如果玄昭想要躲着他,即便是同桌也可不能日日相见,他将头低下,眼神中晦暗难辨。
“我不会阻止你修仙,但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因何而踏上这条路。”果然刚刚就不该暴露她能溜号的消息,现在和游序聊天总会觉得别扭,本来还想着至少替身上课溜号也算是能接受,但是游序那么一问,显得她躲得过于刻意,不过就算心里很慌玄昭也是不会体现出来半分的,她在纸上继续写道:
“不过我教的只有常规的基础课,踏上仙路的话需要你去找拜这里的人为师。”
“你...不可以吗?”
玄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宗门和学校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最典型的话就是执法堂,各宗联合几大世家创办的执法堂有审理几乎天地下一切修者的权利,与其说是学校,更准确的说法是,代表某一个的修者利益团,她隶属于天玄宗,天然便是代表着天玄宗的利益,所以她不会将宗门内秘法教给他人,除非行了拜师之礼外,只有到特别危机的关头,毕竟这关乎到宗门之根本。
她们是修仙之人,是人非仙,与这里的人生不同的,他们的求学之旅结束之后是各奔东西,而她们的求学之旅之后是不会离开的,就像温离,她要去学着成为云笈宗的峰主,江禾要留在逍遥宗内,师姐叶繁成为了代理宗主。
玄昭并不符合成为师父的条件,即便她的修为依然达到,可心性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