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亭没怎么听清玄昭说什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跑到玄昭的身旁,转换话题,主要是保住自己的半条命。
至于其他的,管他呢,现在是自己的命比较重要,其他什么的都是空谈。
虽然二人之间的谈话被打扰让游序恨不得把人都给踢出去,但是他还是更关注玄昭的情况,他拉着玄昭往一旁走,他虽然认为同学不会对玄昭恶言相向,但还是本能想要拉人去一旁,但很显然周溪亭为了保命,死死的拽着玄昭的衣角不放。
玄昭看着此刻的两人,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被拽住的左右手,她沉思了一下,还是将俩人都给甩开了,十分认真的说道:“这里是秘境,这样限制人行动的行为在这个场景下十分危险,如果忽然暴动,我情急之下出手很可能会伤到你们。”
虽然她可以安全的将人送离,但是这种的教育是一定要有的,毕竟战斗中任何一个下意识的习惯都会带来灾难。
“魔族,什么魔族?”童雨璇的听力不错,她刚刚听到了玄昭说这件事,以为是对此刻魔族的科普,正准备记录下来,就听到了一个让她感觉到十分震惊到消息。
玄昭毫不避讳的说着:“就是按照此刻对于魔族的定义来说的话,我应该是属于魔族。”
玄昭说的毫不在意,游序却在认真的打量着众人的眼睛,虽然他相信大家之间的情感,但是若是有人想多,或者其他情况,他观察着周围的神情,确认是只有惊讶这一种情绪后才勉强送了口气,但还是神情紧绷,准备听听看玄昭之后打算说什么。
毕竟玄昭现在属于魔族,扭曲的气体是与此地不能共生的,虽然选择是属于天生灵体,但是若是想要正常的生活只能说扭曲灵力,对于此地是有害的,可若作为人生活,她日日都要遭受那样的痛苦。
玄昭说,她不会学习此地的术法是因为她要确保回去的第一时间,能够无缝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所以她就要一直忍受这种痛苦,所以她每一次除魔,每一次灵力的流动,都是在感受这份痛苦。
他第一次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他想要成为剑修,如果他能够挥剑,是不是玄昭就可以不用那么痛苦。
看着众人的眼神,玄昭无奈的扶着额头解释到,“不用担心,我不讲主要是怕你们害怕。”
“为了保证你们不会恐慌,善意的谎言是有必要的。”
“这是善意的谎言吗,”童雨璇的脑子有点晕晕的,她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算好的了,结果先是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