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上前干活。
女裁缝也看出来了眼前的男子不太好相处,她一边笑着说道:“烦请崔郎君抬手”,心里却想着这人性子这般冷漠,又有口疾,小姐怎会看上这种人做夫郎。
可李漼却纹丝不动,就在女裁缝抬头想再说什么时,李漼却骤然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余下女裁缝一脸茫然的看着刘婆子与张婆子,刘婆子也拿不住李漼是什么意思。
张婆子忧心忡忡的道:“崔郎君莫不是觉得我等伺候不周,动怒了?”
刘婆子听后,面色微变,张婆子平日伺候后厨洒扫多,少与这崔郎君接触,自然也不知小姐对崔郎君是何种态度。
可她却是知晓,小姐前些日子居在别院时,整日往这独苑跑,见天儿的陪着这新郎君,就连膳食都要就着新郎君的口味。
若真是她们伺候不周,怠慢了惹得崔郎君生怒,小姐回头怪罪下来她们了可承受不起。就在她等不住要跟着进去认错时,李漼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右手捏着一沓纸张。
院里四人见他走出来,互相对视一眼,张婆子对刘婆子挤眉弄眼的,示意让她上前说说好话。
刘婆子无奈,只有得硬着头皮走上前,想说些认错好话,谁知头还未低下,面前先递上来了一沓纸张。
刘婆子茫然的接过纸张,低头看去,发现纸张上都写着字,她抬头看向李漼,后者此刻依旧是平淡面色。
“崔郎君是有话要说?”
刘婆子也反应了过来,说着,李漼颔首证实了她的想法。
刘婆子忙点头,将手中纸张看完后,这才笑道:“原是我等误会了崔郎君,崔郎君不喜别的女子近身伺候,说量体裁衣让他来便是”,刘婆子指了指一旁站立在原处的男子。
女裁缝也笑道:“原是如此,业儿,你来为崔郎君量体,我记数罢。”
那男子点点头,将记尺的板纸递给女裁缝,他接过来软尺,李漼也瞬时抬手让他量着尺寸。
场面顿时寂静无声,只有那位被女裁缝唤业儿的男子量好尺寸后的报尺码的声音。
刘婆子想着为了缓和氛围,便开口道:“小姐对崔郎君当真是极好的,不仅吩咐给郎君裁做新衣,还考虑着郎君平日生活少人伺候,多有不便,吩咐老奴给郎君挑几个小厮,伺候左右。”
张婆子也跟着夸扬宋明姝对李漼的好,就连给他量体的男子也露出艳羡的目光。
李漼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