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人呢?”
“医院。”周配解释:“她在现场吓得不轻,到现在还说胡话呢。”
林朝盈沉思,手指点击桌面,脑子更乱,问道:“是哪一间?”
“顶楼402。”周配试探问道:“姐,你不会要上去吧?”
林朝盈郁闷地说:“当然,这是我的房子,我去看一眼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周配劝解说:“别去了,现在那层到处是警察安装的摄像头,你上去说不清的,不好吧.....”
“然后呢?”林朝盈抢过钥匙,“说我昨天人在市里,通天的本事,隔着几百公里杀人?”
“哎呀姐.....”周配抓耳挠腮。
她嘟嘟囔囔地爬楼梯,“一天天的,啥事情都能被你摊上!”
周配以为在说自己,挠了挠头,烦闷地叹气。
民宿并不大,总共4层,1楼接客厅,小食堂以及后院3间房是林朝盈和助手生活的地方,2,3,4楼各有两间房,不分大小。
林朝盈站在4楼拐角,平时昏黄的灯光映衬着过道,显得温馨有格调,现在因为“凶杀案”莫名蒙上层阴霾。
她走到402门口,跨过警卫线,钥匙插进锁孔,“咔嚓-”一声,木门缓缓溜开一条缝,房内扑面而来涌出浓浓的腥气。
林朝盈忍住干呕的冲动,推开门,惊悚的一幕,赫然冲进她的视线。
美得诡异,美得邪性。
阳光照进满屋,地上散落着干枯的樱花瓣,灰尘与血迹,枯黄与鲜红,颜色交织在一起。
完蛋了。
房间里全是血迹和花瓣,她愣在原地。
还做什么民宿啊,直接改成鬼屋算了!
林朝盈捂着鼻子,推门慢慢走进,越靠近门口的地方,血迹残留越重,可能死者最后就躺在门口,她蹲下身,双指抚摸地板被渗透的痕迹,这个残留量级,死者血都要流干了。
很奇怪,屋内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樱花瓣?
她捡起一小片,在指尖碾碎,环顾四周,花瓣铺洒的并不均匀,有的堆在角落,有的地方薄薄一层。
转念想想,原本是均匀的,但打斗中因为风或者来回翻斗的气体,导致花瓣坠落不匀。
最薄的地方是双方缠斗最凶的位置。
门口?
林朝盈离开房间,锁上门,快速跑到前台,问周配:“民宿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