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艳的语气平静又疯厉:“我一声声的诅咒终于被老天爷听见!?终于有人为我做主......”
秦铭敲敲桌子,冷静地问:“你的意思,不是你杀的是吗?”
“哼。”柴艳笑得发抖,灵魂像是飘往远处一般,眼神空洞地望着角落,冰冷地说:“我这辈子要恨的人太多了,都要亲自动手杀干净吗?我恨妈妈不爱自己,恨同学背后讥讽自己,恨邻居同事事不关己让我忍耐.....”
她转回头,面无表情地盯着秦铭,“你觉得我会只恨他们三个吗?”
林朝盈心底涌上无尽悲凉,此刻说不出一句合适的话。
质问吗?
别说杀三个,她都想帮柴艳杀了所有人。
安慰吗?
没有相同的遭遇,在某些方面她有家人朋友的支持,如何能控制言语间没有傲慢的同情呢?
劝解吗?
柴艳的一生早被毁掉了。
秦铭开口说:“柴艳,5.5凶杀案的具体承担的作用,还需要刀疤的口供证据对比,才会给你立罪,至于那三位的案件没有新的证据,不会开启立案调查,这三天需要你留在这配合,关于两个孩子我们会和老师协调安排好。”
柴艳没有说话。
他关上摄影机,打开凳子上的锁扣,带她走出审讯间,关到羁押室内。
秦铭好奇道:“平时你能言善道的,今天怎么说句话这么费劲呢?”
林朝盈吐口浊气,难受地说:“我满脑子都在想她的事情,同情已经占据了大脑的百分之八十,我怕说出的话失去客观性。”
秦铭摇摇头,“你比钱非聪明点,要是她,刚刚在里面已经站起身,发疯为柴艳报仇了。”
“那你呢?”林朝盈问。
“我?”秦铭抱着胳膊,认真说:“她的苦难和黎朝有关系吗?和江川谷有关系吗?黎朝会希望自己死后,朋友被陷害,弟弟被当作炮灰去砍人吗?我承认伤害她的人,是畜生,柴艳哪怕杀了他们,我私心里还认可她,但他帮了刀疤,黎朝被开膛破肚,还有孤苦的石赞躺在破庙里半个月,生命怎么能用苦难去比较的,我只能聚焦在眼下案子里.....”
林朝盈第一次觉得这个团队,秦铭确实更适合做领导。
他补充说:“我说这些,不是证明自己比你们更客观,每种性格都有自己的优势,有时候我觉得,你和钱非的性格才是最适合十